京都國際醫療中心的特色是中醫,而不是西醫,隻有讓國際頂尖的名醫都接受中醫,認可中醫,才會有更多的國際患者願意來京都國際醫療中心治療,這樣京都國際醫療中心才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對接國際的窗口,才會有可能成為頂尖的國際醫療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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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回到京都的第三天,柏林心臟中心和克利夫蘭診所的參觀團隊如期抵達了京都國際醫療中心。
柏林心臟中心帶隊的是其著名的心衰專家卡爾·穆勒教授,而克利夫蘭診所則由其心血管內科主任羅伯特,兩個人都是和陳陽在紐約有過交流的。
“陳,我們又見麵了。”
“歡迎穆勒教授和羅伯特教授。”熱情的招呼道。
帶著穆勒和羅伯特團隊抵達京都國際醫療中心之後,穆勒和羅伯特最感興趣的,自然是目前正在中心接受治療的金融巨鱷勞倫斯。
在得到勞倫斯本人許可後,交流團隊在隔離窗外參觀了勞倫斯的病房,並詳細查閱了他的病曆資料和治療日誌。
看著監護儀上相對平穩的數據,對比著勞倫斯剛入院時危重的狀況,以及那套完全以中藥和針灸為核心的治療方案,穆勒和羅伯特等人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陳主任,您的意思是,勞倫斯先生目前僅僅依靠植物藥和針刺治療,就維持並改善了如此終末期的心功能?”羅伯特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並非‘僅僅’。”
陳陽從容地糾正道:“是‘主要’依靠中藥和針灸。我們同樣配備了最先進的監護設備,並有皮爾斯博士優秀的團隊提供必要的支持護理。這是一種結合,但治療理念和核心手段是中醫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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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驚歎:“ef值26,bnp超過2000……這在我們中心是立刻優先考慮心臟移植或植入vad左心室輔助裝置)的指征。而你們竟然在用……用湯藥和銀針進行治療?”
“不同的醫學體係有不同的應對策略。”
高安良接口道,“西醫擅長替代和支持,如同為即將倒塌的房屋加上支柱。中醫更傾向於修複房屋自身的地基和結構。對於勞倫斯先生的情況,我們認為激發他自身的修複潛力,比單純依賴外部機械支持,長期來看或許獲益更大。”
“但風險呢?這個過程的風險如何控製?”羅伯特追問。
“風險確實存在,所以我們有嚴密的監控和應急預案。”
高安良拿出準備好的轉換期監測數據圖表:“請看,在整個藥物轉換和純中醫治療期間,勞倫斯先生的生命體征總體平穩,雖然出現過小幅波動,但通過中藥方的及時調整和針灸乾預都得以化解。他的肝腎功能不僅沒有惡化,反而隨著心功能的改善有所好轉。”
看著那詳實的數據記錄和清晰的趨勢圖,兩位教授和他們的團隊成員陷入了沉思,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事實上這些東西也不過是中心為了讓皮爾斯以及前來參觀的外國專家看的,中醫自有中醫的診斷和判斷依據。
“神奇!太神奇了!”
穆勒連連搖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會相信。這為中末期心衰的治療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羅伯特也鄭重地說:“陳主任,克利夫蘭診所真誠地希望能在這一領域與貴中心開展深入的合作研究,我們需要理解這背後的機理。”
“我們對此持開放態度。”
陳陽微笑著回應:“醫學的進步需要交流和碰撞。我們也希望借助貴方先進的科研平台,更好地闡釋中醫藥的療效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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