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理論的突破,最終都要落到療效上。有效,才能證明突破的價值;無效,則需反思突破的方向。”
陳陽總結道:“所以,‘突破’與‘邊界’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
“‘邊界’是我們立足的基石,確保我們不走錯路、不入歧途;‘突破’則是我們前進的動力,推動我們不斷攀登新的高峰,拓展認知和能力的邊界。我們既要避免‘畫地為牢’,固步自封;也要防止‘脫韁野馬’,肆意妄為。”
“這其中微妙的平衡,需要我們在大量的臨床實踐和深刻的理論思考中去不斷體悟和把握。”
陳陽的闡述,邏輯清晰,層層遞進,將看似矛盾的“突破”與“邊界”和諧地統一起來,為台下聽眾打開了一扇新的思維大門。
理論闡述之後,進入了現場提問環節。
台下舉手如林,氣氛熱烈。
前幾個問題多是年輕學子提出的,關於如何學習經典、如何培養臨證思維等,陳陽都耐心而精辟地作了解答。
這時,一位坐在中排、戴著黑框眼鏡、氣質嚴肅的中年醫生接過了工作人員遞過的話筒。
“陳主任,您好。我是附屬醫院消化科的主任醫師,姓趙。”
中年醫生語氣沉穩,帶著審視的意味:“您剛才的講座非常精彩,案例也很動人。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尖銳的問題來了。
“您和您的團隊,似乎特彆強調‘突破’,強調‘個性化’的精準辨證。這固然很好。”
“但是,您是否考慮過,這種高度依賴個人悟性和經驗的模式,如何能夠大規模推廣?”
“如何保證基層醫院,甚至社區診所的中醫,也能掌握這種‘突破性’思維?如果無法推廣,這是否意味著您所倡導的,隻是一種屬於少數精英的‘奢侈品’,對於提升整個中醫界的總體診療水平,意義有限?”
這個問題極為犀利,直指陳陽理念的核心弱點,甚至帶有一絲質疑其“曲高和寡”的意味。
吳永平、陸源民等人也露出了關注的神色。
這確實是中醫現代化、規範化進程中無法回避的矛盾。
台下不少人也紛紛點頭,覺得趙醫生問到了點子上。
莊啟文、於詩韻等人則不由得為陳陽捏了一把汗。
陳陽麵對這尖銳的提問,並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趙主任的問題非常好,也非常深刻。這確實是我們必須麵對和思考的現實難題。”
陳陽先肯定了對方,隨即話鋒一轉:“但是,我想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西醫的規範化治療,是基於對疾病病理生理的深刻認識和大量循證醫學證據的支持。”
“那麼,我們中醫呢?我們追求‘規範化’的基礎是什麼?”
陳陽自問自答:“如果我們對疾病的中醫病機認識本身就停留在表麵,我們的‘規範’就隻能是低水平的、僵化的‘規範’。”
“這樣的‘規範’,即便推廣下去,又能帶來多高的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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