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朱才正認真審閱著積壓許久的公文。
“義封怎可如此攜帶!”
“此處竟還有上月呈報上來的……”
“因軍廢政,乃是主政一方的大忌!”
朱才一邊嘮叨一邊提筆批注示文。
朱紀這個時候快步走到桌案前抱拳說道。
“兄長,黃權部真的北上了!”
“一切皆如韓當老將軍所言無二!”
朱才聽到這話立刻放下了毛筆,隨即他轉頭看向朱紀笑著說道。
“果然嗎?”
“這黃權可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
“阿鬥小兒當真能調得動他?”
朱紀聽後立刻笑嗬嗬回道。
“兄長您是有所不知啊!”
“根據探馬所報,劉禪昨晚親自去了黃權大營!”
“聽裡麵的眼線後說,那阿鬥在營中吵鬨的可厲害了!”
“最後黃權實在拗不過他,無奈隻能今日一早拔營北上!”
朱才聽到這話當即起身笑了起來。
“此話當真?”
“黃權部真的全走了?”
朱紀聽後立刻笑著抱拳回道。
“千真萬確,探子跟了足足五十裡方才回來!”
朱才聽後當即露出狂喜之色。
“當真是天助我也!”
“當真是天助我也!”
“這個阿鬥……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說完這話,朱才從左邊木匣取出虎符說道。
“傳我將令,各營即刻起收拾行囊。”
“兩日後,大軍開拔北上襄陽!”
朱紀先是非常恭敬應了聲諾,而後伸出雙手接過虎符。
此時,朱然一乾得了乾將死的死、傷的傷,根本沒人能堅守在統兵崗位上。
所以,朱才下達北上襄陽的命令,根本沒有人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至於朱然本人,現在的他自己下床都非常困難。
不然孫權也不會急令朱才、朱紀兩兄弟過來幫忙。
但是他哪裡知道,這二人過來當真是越幫越忙。
數日後,韓當突然率領軍隊往襄陽城下。
呂常見韓當突然帶兵前來,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因為曹真的大軍還有十餘日才能到達。
現在韓當突然率兵前來,呂常生怕生出什麼亂子來。
無奈之下,呂常隻能披掛上馬,親自出城與之攀談一番。
襄陽城下,一箭之步處。
韓當獨自一人勒馬等候於此,呂常帶領三名親兵快速拍馬趕來。
等二人近了後,呂常當即大聲喝問起來。
“韓義公,汝這般是為何啊?”
“咱們不是說好,十日之後才可入城嗎?”
韓當聽後當即露出一副苦笑,而後緩緩衝呂常抱拳說道。
“呂太守有所不知呐!”
“若不是被逼到份上……您借韓某一百個膽子,某也不敢在此時造次呀!”
“隻是……隻是再不入城,某手下兵士就要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