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武陵、長沙、零陵、桂陽諸郡地形躍然其上。
看到這一幕後,馬超雙眼當即閃動起了些許精光。
“太子想攻打荊南四郡?”
劉禪聞言緩緩點頭,而後指著武陵笑著說道。
“之前,皇上派遣馬良入武陵招納五溪蠻族,據聞蠻族諸酋帥皆已接受漢之官號、印綬,甚服其令。”
“所以,孤準備以五溪蠻族部攻打武陵郡,以將軍率部援之,下武陵後直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
馬超聽到這話當即瞪大了眼睛。
隨後他思索片刻後抬頭看向劉禪問道。
“當年趙子龍下桂陽時,是帶了多少兵馬?”
劉禪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想了想才回答道。
“三千餘人!”
馬超聽後雙眼一眯,而後麵色嚴肅說道。
“如此,吾也隻虛三千兵馬……連下三郡!”
劉禪聽到這話立刻露出驚訝之色。
“將軍可知,軍無戲言之說?”
劉禪擔心馬超說大話,於是連忙開口試圖勸誡。
但是他卻沒想到,馬超聽後卻拍著胸脯說道。
“某願立軍令狀!”
劉禪見對方要來真的,於是連忙試探性追問。
“將軍此話當真否?”
馬超聽後立刻扯下一塊白布,而後拿桌上毛筆便書寫起來。
隻見白布上的洋洋灑灑十幾字,道足了神威將軍的傲氣。
“某拿不下三郡,願提頭來見!”
說著,馬超隨手將筆往後一丟。
劉禪見狀心中非常激動,隨即連忙用力拍了拍手說道。
“既如此,孤便隨了將軍之想!”
“不過孤也有一個要求,你要替孤帶三人去曆練一番!”
馬超聞言眉頭輕輕一蹙,隨後舒展眉頭哈哈大笑起來。
“此事好說,太子讓他們明日來我帳中報到即可!”
劉禪聞言非常欣慰地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太監火急火燎跑了進來。
“太子殿下,皇上遣使來見!”
這太監不是彆人,正是劉禪的親信黃皓。
馬超見黃皓進來,便立刻識趣的行禮告退。
等馬超離去後,黃皓立刻急聲補充道。
“太子,皇上染疾,進住白城久許!”
“奴才剛才套了下來使的話,皇上他已病重臥床多日!”
說著,這黃皓突然撩開衣袍跪了下去。
隨後他雙手抱拳笑盈盈繼續說道。
“依奴才愚見,太子您這次去,當有望榮登九五!”
劉禪聞言雙眼當即微眯起來,隨後抬手便賞了黃皓一個大嘴巴。
“混賬!”
“區區賤婢,竟敢妄議大事!”
“來人呐,叉出去砍了!”
黃皓被打得精神有些恍惚。
但等他聽清劉禪話後卻嚇了個激靈。
於是黃皓連忙一邊磕頭一邊求饒起來。
“太子饒命啊!!!”
“求太子饒了奴才這條狗命吧!!”
“懇請太子開恩,奴才再也不敢了!!”
黃皓一邊自己扇自己嘴巴一邊哭求起來。
進來的兩個兵士見狀連忙止步,抬頭看向劉禪等待最後的命令。
劉禪看向黃皓麵色陰沉如水,雙眼之中透露出冰寒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