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馬超、馬岱便被迎進了大帳。
馬超是個急性子,並沒工夫多寒暄其他。
於是在得知武陵情況後,當即便帶兵去了城下。
武陵城下,馬超、馬岱、馬良、沙摩柯等人一字排開,其身後兩萬蠻兵成雁形陣展開。
武陵城牆,代太守孫桓率二十餘將立於其上。
“這些蠻兵當真是厚顏潑皮,連續多日受辱卻仍不知死活!”
“鐘離牧,你可還有良策退敵?”
孫桓乃是孫河的第三子,因儀容端正,器懷聰穎,博學強記,故被孫權常稱為“宗室顏淵”,並直接初擢為武衛都尉。
當年,呂蒙對荊州白衣渡江時,孫桓便一直追隨左右,並在戰後被拜為安東中郎將。
在劉備大軍攻打荊州時,他更是以副將身份跟隨陸遜抗擊進攻東吳的蜀軍。
如果不是李世民到此攪局,他便成了“斬上夔道,扼要徑”,差點生擒劉備之人。
可惜啊,這次陸遜變成了計差一籌,他也隻能率領餘部,謹慎龜縮在武陵城之中。
孫桓口中所喚的鐘離牧,乃是他的隨軍彆部司馬。
鐘離牧聽到召喚,連忙上前一步抱拳回道。
“回稟將軍,城下情況……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
孫桓聞言緊蹙眉頭,舉目向下眺望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那些蠻軍中確實多了些漢軍!”
“那蠻將旁邊著銀甲的將軍是新來的嗎?”
孫桓記憶力非常好,確定之前並未見過此人。
鐘離牧聽後連忙湊近些回答說道。
“回稟將軍,此人之前確實並未見過!”
“隻是……其後並沒見旗號,所以……”
鐘離牧話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下來。
因為他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根本不足以推論出來人底細。
另一邊,漢軍陣營之中。
沙摩柯一臉好奇的看向馬良也在問這事。
“祭酒大人,馬將軍怎麼沒亮出旗號來呀?”
“他的旗號要亮出來,那嚇也能把東吳鼠輩嚇死!”
馬良聞言卻是淺淺苦澀一笑,因為他也弄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想的。
反正來攻城之前,馬超特意囑咐暫時不要打出他的旗號。
沙摩柯見馬良不說話,當即就有些耐不住性子。
於是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馬超小聲問道。
“馬將軍,你為何……”
沙摩柯的話都還沒說完,馬超便輕輕催促坐騎向前奔去。
這一幕直把沙摩柯氣的坐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馬超催馬緩步走到城下三十步外才停。
隨後他緩緩抬起長槍指向城頭呼喝道。
“東吳鼠輩,誰敢出城與我一戰!!!”
馬超中氣十足、聲音洪亮,所以城頭諸人皆聽的清楚。
自從呂蒙偷襲得手了荊州,東吳鼠輩的罵名他們就算背瓷實了。
所以,每當有人拿這個說事時,東吳將軍們便都無法淡定了。
“大人,上我去會會他!他奶奶的,真當我們東吳沒人了嗎?”
一個拿斧頭的魁梧將軍氣呼呼喊道。
孫桓聞聲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想摸下來人底細。
魁梧將軍見狀立刻嘿嘿一笑,然後拎著大斧便氣呼呼下了城。
不多時,魁梧將軍帶著一隊兵馬出了城。
他出城後也不多話,掄起斧子對馬超就劈砍過去。
馬超見狀卻是冷冷一笑,隨即握緊長槍迎戰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