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竟如此……信賴老臣!”
“臣定當……定當……”
許靖這激動之下,竟有些不知該如何言語。
劉禪腦中此刻不禁冒出一詞來,於是他便快語為其補充說道。
“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許靖聞言渾身一顫,眼角熱淚當時就下來了。
“然也,然也!”
“臣必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臣許靖,領旨!”
許靖這邊激動得不能自已。
但諸葛亮那邊卻感覺有點懵。
皇上剛才說的那個……感覺好像是我的詞呀!
許靖一邊擦淚一邊轉身朝殿外走去,當真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意味。
這家夥倒是隨了心意,但是剩下一乾大臣、將軍都不愉悅了。
益州郡造反,真能被一封信勸平了?
眾人還在疑惑之時,龍椅上的劉禪忽然變了副麵孔。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平叛的事情了!”
“相父,依你之見,當派哪位將軍前去平亂合適?”
劉禪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瞪大雙眼。
皇上這翻臉怎麼跟翻書一樣?
剛才還順著許靖說事,想要派人去教化叛軍。
現在就開始點將準備平叛了?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諸葛亮便拱手抱拳說。
“啟稟陛下,臣以為……此戰當免則免。”
眾大臣剛燃起的鬥誌瞬間被潑了盆冷水。
怎麼連丞相都不同意發兵呢?
區區一個雍闓而已,還真能讓他反了天不成?
想到這裡,張飛的暴脾氣再也按捺不住了。
“丞相,你是不是官越大越怕打仗了?”
“當初打東吳你反對,現在征雍闓你又反對!”
“怎滴?咱漢軍隻能忍氣吞聲,不能賊遠必誅咋滴?”
“若如此,俺老張第一個不服!”
大將軍這話一出口,隨即引來一片附和議論之聲。
劉禪見狀眉頭輕輕一挑,而後轉頭看向諸葛亮緩聲道。
“相父,朕也很好奇!”
“這雍闓為何不能討?”
諸葛亮本不想跟張飛一般見識。
但既然皇上都開口問了,那他隻好站出來解釋一二。
據諸葛亮說,這雍闓乃是西漢什邡侯雍齒的後人,其家族在益州郡一帶極有權勢,先帝在世時就常有不服管製,極為囂張跋扈。
現在先帝駕崩,新帝即位,雍闓該是認為造反時機成熟,所以才會勾結東吳起兵謀反。
故此,雍闓的謀反絕對不會是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準備充足的大計。
既如此,朝廷貿然派兵前去征討,必定會因為準備不足而蒙受損失。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曹魏一直在荊州虎視眈眈。
若他們趁朝廷大軍南征,突然揮軍南下進犯的話。
那朝廷將會陷入雙線開戰的窘境!
屆時朝廷的財力、人力和糧草定然會應付不來。
諸葛亮剛剛分析到一半,張飛便已經緊緊閉上了嘴。
但有一人卻偏不信邪,思索片刻後便站了出來。
“陛下,臣隻要五千兵馬!”
“一年為期,拿不下雍闓,願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