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且先看看他如何應對!”
“他能如何應對?你瞧他呆頭呆腦的模樣,他若能吟出半首詩,我今夜便與他洞房!”
“難啊,難啊,我看他此生都碰不著姐姐一根手指了!父皇真是昏聵,竟讓我們與他和親!”
“哼,他還不是沾了劉玄德的光,沒有他父皇,他什麼都不是!真是苦了你我二人了,死的心都有呀!”
姐妹一邊小聲嘀咕一邊轉頭看向劉禪。
眼神之中滿是嘲諷與鄙視神情。
孫尚香擔心自己出的題太難,所以吟罷後也一直看向劉禪。
如果對方真接不上來的話,她會第一時間站出來打圓場。
張星彩則是滿眼期許地看向劉禪,她很期待自己夫君能說出一些驚巧之言,畢竟小時候自己沒少監督他用功讀書。
劉禪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當即明了一切。
“那便由朕先來吧!”
說著,劉禪拿起酒杯緩緩起身站起,而後慢慢向前踱了步後才開口道。
“玄兔月初明,澄輝照遼碣。”
“映雲光暫隱,隔樹花如綴。”
說完這兩句,劉禪緩緩抬頭看向窗外繼續道。
“魄滿桂枝圓,輪虧鏡彩缺。”
“臨城卻影散,帶暈重圍結。”
“駐蹕俯九都,停觀妖氛滅。”
李世民本想現場作一首詩文。
但忽然想起了當年在遼東時所作之詩。
那時候的心情與現在倒是有幾分相似。
劉禪希望能如收複遼東一樣,順利收複蜀地南中地區。
這樣他的霸業才能有一份堅實的基礎,才能讓漢軍之鐵騎無後顧之憂,去踏平三國的亂世春秋。
劉禪在暢想收複南中的時候,在場其他人卻一個個驚得張大了嘴。
孫尚香滿眼狐疑,忍不住自掐手道。
“我不是在做夢吧?”
孫魯班瞪大雙眼,眸子不住眨呀眨。
剛才的事情仿佛如幻覺一樣,一切感覺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方……方才發生了什麼?”
“是誰在吟詩?驚擾了靜夜!”
孫魯育則是忍不住一直在搖晃腦袋。
“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呆傻之兒,怎會吟出這等詩文!”
“姐姐,今晚你貞操難保了呀!”
孫魯班聽到這話才如夢方醒。
隨即她俏臉一紅輕輕呸了一聲道。
“你且少在這胡言亂語,再亂說就把你抓去陪床頂包!”
“不過真沒想到,這劉阿鬥竟有如此文采!”
孫魯育聽後順口接話說道。
“何止是有文采,簡直是才高八鬥!”
“而且……他的詩文裡透著一股王霸之氣!”
“詩文中的王者氣勢,連咱爹爹都不曾有過!”
“還真小覷於他了……”
說著,孫魯育看向劉禪的眼神有些變了。
孫魯班見妹妹這般模樣,當即有些生氣的伸手掐了下說。
“真是沒出息,這麼快就變了?”
“剛剛許是巧合而已,我偏不信,我還要試!”
說著,孫魯班便開始想著法為難起劉禪來。
園子內,一眾貴人在酒宴之中,輪番表述著詩詞歌賦。
園子外,一群命賤之徒在暗巷中刀光劍影,展開了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