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且先喝杯茶水,聽朕一言可好?”
諸葛亮聞言立馬有種中計的感覺。
可是皇上既然已經發話,自己也不好過於堅持。
於是,諸葛亮開始喝茶,劉禪開始演說起來。
其實,這正是劉禪對付諸葛亮的策略。
想當年,諸葛亮一人到江東,以一己之力舌戰群儒。
江東如此多能人高賢、伶牙俐齒,都說不過他一個人一張嘴。
現在自己獨自一人在這跟他爭辯,那勝算當真是少得可憐至極!
所以,劉禪對付諸葛亮的策略就是不辯。
諸葛亮想說就讓他先說,等他說完自己再表達想法。
這就等於是,諸葛亮說諸葛亮的理,劉禪說劉禪的話,雙方話題根本不搭邊,認同不認同對方全看心情吧!
於是,劉禪當即故技重施,再次跟諸葛亮談起了自己的壯誌雄心。
諸葛亮聽過之後重重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終究是勸不下對方的。
所以,他隻能緊蹙眉頭幫其分析起來。
“陛下一心隻求建功立業、匡扶漢業!”
“但卻不知道,戰時凶險不多在前,而藏於後也!”
劉禪聽到這話時表情明顯一怔。
他沒想到諸葛亮會談到這個話題。
於是他滿是好奇地向諸葛亮詢問道。
“相父此言與之前大為不同!”
“還請相父詳言,教我。”
劉禪這話說得非常誠懇。
諸葛亮見後當即便緩緩點了點頭說。
“陛下最近一直在忙於何事,臣也是略有耳聞的。”
“前幾日,靖安司還來作報,言,已有線索表明,有他國細作潛入成都,與某位貴胄牽扯甚密。”
“陛下選在此時隨軍遠去,勢必會讓一些人心存叵測。”
“屆時,耽誤戰事是小,危及大業是大!”
“故,還望陛下三思而行,慎之又慎。”
諸葛亮這幾句話說的極為憂心。
劉禪聽後當即明白對方真正擔心什麼。
不過這些事情他早就考慮過了。
不然,他也不會組建那麼多機密衙門。
於是,劉禪想了想後輕輕微笑說道。
“相父所言,朕會慎重思量。”
“但正因為如此,朕才會將相父與國丈留下。”
“文有相父,武有國丈,朕相信成都翻不了大浪。”
諸葛亮聽到這話時,麵色顯露出些許驚訝。
陛下已經有如此城府了嗎?
要知道,南征之事可是已準備許久。
當時就已傳出消息,他與張飛不會隨軍而出。
難道那時候皇上便已經想到了這些?
想到這裡,諸葛亮當即有些激動起來。
因為眼前的阿鬥讓他越來越感覺陌生了!
他……他不像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而像是位五六十歲的老謀深算的杖家。
是的,諸葛亮覺得皇上有些方麵,甚至比自己還要老成許多。
劉禪見諸葛亮眼中滿是狐疑之色,當即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起來。
難不成對方看出來什麼了?
這不應該才對呀!
想到這裡,劉禪當即準備強行轉移注意力。
於是,他緩步走向桌案,而後自上麵找到卷竹簡。
隨後,劉禪拿著竹簡快步走回諸葛身邊道。
“丞相心中所慮,可是此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