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為何看不出來?”
“不都是一樣的荒蠻之所嘛!”
嚴顏這話明顯有些不服的意味。
劉禪見狀也不多言,沒些脾氣的人乾不成大事。
所以,劉禪非常喜歡有些強脾氣的將軍。
李恢見嚴顏出言略有不遜,隨即淡淡一笑緩聲回道。
“將軍久居繁華安逸之都,不明南中亂荒之地情況,確屬情理之中也。”
李恢沒直接回答,而是順嘴懟回去一句。
嚴顏聽後當即開始吹胡子瞪眼起來。
但劉禪可不樂意二人隻顧在這鬥氣。
於是,他看向李恢插話說道。
“速說一下,越嶲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嚴顏見皇上插了話,當即也不好多說什麼。
李恢聞言也連忙抱拳快語說道。
“回稟陛下,越嶲之地,情況著實有些複雜……”
隨後,李恢便詳細說明了一下越嶲之地的情況。
越嶲郡,又稱越雋郡,治所在邛都縣。
其郡內地形極為特彆,郡內有麗、綏二江,郡東側為金沙江,以西為險峻深山之地,屬於易守難攻之所。
前漢獻帝時,越巂郡夷帥高定元漸成氣候,身邊聚集兩萬餘兵眾。
在先帝初入蜀地時,這高定元便曾遣軍圍攻新道縣。
當時犍為太守李嚴還曾率兵援救新道,最終高定元軍破敗走。
自此,高定元便與漢軍結下了仇。
貞武元年,先帝新喪時期,高定元就開始在越巂郡一帶作亂,並在旄牛、定笮、卑水等地多設營壘作根基。
另外,高定元手下還有一大將名叫鄂煥。
其人身長九尺,麵貌醜惡,使一枝方天戟,有萬夫不擋之勇,方圓八百裡內難遇敵手。
後來,益州郡雍闓公然起兵造反,高定元積極做出響應,派斯都耆帥李求承殺死越巂太守焦璜,命鄂煥帶兵攻破郡城,正式稱王謀反。
朱褒見此二人皆反,自己才滋生出了謀反心思。
所以,相較前者朱褒的準備明顯是不充足的。
這也是李恢所言中最大的不同之處。
總之,他話語大意就是,那高定元在越巂郡的根基比較深。
如果大軍貿然出擊的話,很有可能無法實現速戰速決的效果。
屆時,兩軍若陷入持久作戰狀態的話,對漢軍士氣極為不利。
眾人聽完這些話後,儘數低頭沉思不語起來。
嚴顏此刻也沒了之前的心急之態。
“越巂之事,確實有些棘手!”
劉禪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但很快李恢又獻上了一個妙計。
“陛下勿憂,臣有一計,可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拿下越巂。”
嚴顏聽到這話當即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其他眾人聞言也全都麵露驚訝之色。
“不費一兵一卒?這……這怎麼可能!”
“是啊,難不成李都督要去說服高定元投降嗎?”
“不可能,若那叛賊如此好說服,陛下也不必親至於此了!”
“李大人,軍中無戲言,您可不要說大話呀!”
李恢將眾人之話聽在耳中,臉上卻無一絲不悅之情。
隨後,他向劉禪緩緩一抱拳道。
“陛下不至,高定元難降!”
“陛下親臨,高定元必降也!”
“越巂、益州二郡,皆已為陛下囊中之物也!”
眾人聞言表情更為驚訝!
劉禪看向李恢的眼神卻愈發亮了。
“朕信李愛卿之言!”
“眾卿稍安勿躁,且聽李愛卿之言!”
李恢聞言連忙衝劉禪作了個揖,而後慢慢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