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權見狀立刻瞪大雙眼大喝一聲。
“爾豈敢如此!”
“此乃皇上欽差之臣。”
“張南,你想造反嗎?”
說最後一句話時,黃權故意提高了嗓門。
張南聽後表情確實有些變化。
但他卻依舊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
隻見他右手緩緩按住腰間佩劍道。
“黃大人,你莫要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
“想我張南也曾追隨先帝南征北戰多年。”
“是從鬼門關走過,死人堆裡爬過的人。”
“我會不會造反,兵士們心中清楚,皇上心中必也清楚!”
說到這裡,張南眼神忽然變得淩厲起來。
他一雙虎目直勾勾盯著黃權看了一會才繼續道。
“拿賊便隻說拿賊一事!”
“今日這個人……大人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說話的時候,張南的佩劍已然緩緩出鞘。
黃權見狀立刻也要去拔劍。
上官顯見後卻快語阻止道。
“黃大人不可衝動!”
“他既然想要人交差,便將二人交給他便是。”
“等都督府審問過後,我們再去審好了。”
“都是為皇上當差,沒必要把事鬨僵。”
黃權聽到這話立馬心領神會起來。
剛剛他們分明是抓了五名活口,而上官顯卻故意說將“二人”交給張南帶走。
如此一來,他們還能剩下三個進行審訊。
想到這裡,黃權當即淺淺一笑點頭道。
“好,今日便給上官大人一個麵子!”
“但是……張南你記住,這事本都督記下了。”
張南聞言不以為然撇了下嘴,但眼神之中卻滿是懷疑神色。
“真的隻有二人嗎?”
“本將要帶人搜過才知。”
說著,張南抬手就準備下來搜人。
但黃權這個時候真是不想再慣著他了。
“張南,汝休要放肆!”
“結陣,禦敵!!”
黃權一聲令下,其麾下兵士立刻開始結陣。
刀盾手上前,弓弩手隨後,長槍手護在左右兩翼。
這陣型一擺出來,張南當即就皺起了眉。
“魚鱗陣?”
黃權這老匹夫要來真的!
要知道,黃權掌管著荊州唯一的重甲營。
這個營乃是荊州軍精銳中的精銳之士。
他們不僅配置了重步兵,還配置了輕騎兵與弓弩兵。
但自己手下卻隻掌握著兩個輕步兵城防營而已。
雖然他手下兵馬比對方多出一倍人數來。
但是裝備和戰力的差距,可不是靠人數能彌補的。
如果等會真要火拚起來的話。
張南都沒信心能撐夠半個時辰。
但是來之前李嚴下了死命令,說黃權疑似勾結魏國,是在給欽差演賊喊捉賊的戲碼。
所以,隻有把嫌犯拿到自己手裡,才能有機會找出對方的罪證。
張南為何會相信李嚴之話?
這事要說起來,那得從夷陵之戰時說起。
當時劉禪的奇兵還未介入戰局,劉備大軍已然現出兵敗頹勢。
那時黃權部整個被隔絕在長江以北,根本沒有任何退往西蜀的逃生之路。
所以,黃權麵前隻有兩條路可以選。
他要麼降吳,要麼降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