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鬘見狀立刻笑盈盈點頭說好,而後便隨著那婢女快步離開內帳。
花鬘走後,劉禪心中不禁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是此法他也不敢打包票能有所作用。
所以,還需與蔣琬、費禕商議後再作定奪。
劉禪還在琢磨這些的時候,陳袛忽然走進帳內抱拳說道。
“啟稟皇上,董荼那在帳外求見。”
劉禪聽後眉頭微微一蹙,而後緩緩點頭笑道。
“讓他去偏帳等候,朕稍晚就到。”
陳袛聞言抱拳應諾離去,劉禪則開始思索應對之言。
盞茶功夫後,劉禪大步邁入偏帳之內。
董荼那見狀立刻單膝跪地抱拳參拜。
“降將董荼那,拜見皇上!”
劉禪見狀立刻笑著輕輕抬手道。
“元帥不必拘謹,且起身說話便是。”
劉禪話語非常隨和,讓董荼那心中一暖。
隨即,他咬著牙、忍著痛慢慢起身道。
“多謝皇上!”
劉禪見其表情痛苦,便猜到其身上可能有傷。
於是,劉禪當即轉身囑咐陳袛道。
“陳袛,讓服侍朕的太醫速來此處,命其予董荼那元帥瞧瞧傷勢。”
陳袛聞言立刻在帳外抱拳應諾。
帳內的董荼那聽後,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即,他的雙眼快速泛紅起來。
皇上竟讓自己的禦醫來給自己治傷!
此等恩情當真是無以為報啊!
後悔啊,後悔第一次被俘沒能降漢啊!
“多謝皇上厚恩!”
“董荼那無以為報,日後甘為牛馬,供陛下以驅使!”
“陛下!”
說著,董荼那激動的再次跪了下去。
劉禪見狀再次極為溫柔的笑了起來。
隨後,他親自上前攙扶起對方說道。
“元帥願意歸降,實乃漢軍之幸也!”
“隻可惜那蠻王愚昧,不能像元帥般識時務。”
董荼那聽後立刻眼珠一轉笑道。
“陛下,蠻王雖不願降,但蠻帥、酋長多有青睞於漢者!”
“此次我來得匆忙,僅會同了部分酋長來投而已。”
“不如讓卑將回去好生遊說,必能規勸更多酋長、蠻帥來降!”
劉禪聽到這話直呼大善,於是當即下令敕封董荼那,為正五品護南中都護府長史,賜勳上騎都尉,以表擒王投誠之功。
董荼那聞言當即熱淚盈眶,跪地三呼萬歲後起誓效忠漢室。
劉禪再次將其扶起,並與其詳細商議起遊說之事。
半個時辰後,孟獲抵達中軍大寨。
董荼那則從營寨側門悄悄出走,星夜趕往王廷去做勸降說客了。
不多時,孟獲昂首挺胸走進中軍大帳內,一點做俘虜的自覺性都沒有。
不,準確一點來講,他倒是有些熟門熟路的即視感。
正準備偷偷飲酒的馬超,轉頭看向這胖子後當即一愣。
“孟獲?”
“你個厚臉皮,怎地又來了?”
孟獲聞言當即怒目而視對方。
“怎地?”
“此地本王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你奈我何?”
啥叫死豬不怕開水燙?
馬超感覺這孟獲就是那頭死豬了!
你都被抓來兩次了,哪裡來的優越感呢?
難不成被抓是種光榮之事嗎?
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今天老子非讓你知道厲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