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夷陵之戰,打到羅馬帝國!
孟獲看見劉禪要拱自家白菜,瞬間將自己的憤怒值拉到滿。
可這股憤怒卻被馬超硬生生接了下來。
馬超不明所以,還當對方戰意昂揚呢!
孟獲這邊越打越猛,馬超那邊越戰越凶。
二人又拚鬥百餘回合後,孟獲終因分心敗下陣來,馬超略勝一籌。
孟獲一個不慎,被馬超掃落馬上,隨即便坐於地上大口喘息起來。
可是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向馬超,而是斜著轉頭死死盯著劉禪所在。
馬超得勝後卻並未趁機為難或者奚落對方。
畢竟能與自己纏鬥兩百餘回合的人實屬不多見。
上一次打得如此痛快,還是在葭萌關戰張飛之時。
這一刻起,馬超收起了對孟獲的蔑視之心。
“還能戰否?”
馬超翻身下馬,探出右手表示善意。
孟獲見狀卻是冷哼一聲自顧爬了起來。
“怎麼不能戰?”
“隻是盔甲太過笨拙,等本王脫去再打!”
說著,孟獲開始氣呼呼的脫掉甲胄。
馬超見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他將兵刃丟給旁邊兵士。
“不打了,不打了,眾人還等你我開宴呢!”
“汝若不服,咱們酒場上再見真章!”
“汝敢與不敢?”
孟獲聽到這話動作當即一僵。
老子剛下定決心要戒酒,這家夥今日便要來拚酒?
既如此,那就喝了今日這酒再戒!
“怕汝不成?”
“但和你一個喝無趣,本王要與漢皇同飲!”
說著,孟獲轉頭惡狠狠看向劉禪。
站在旁邊的花鬘誤以為阿爸是衝自己發脾氣。
於是她連忙湊到劉禪耳邊輕聲道。
“彆怕,我阿爸最多能飲十壇!”
“你與那白臉郎一起上,每人五壇酒便可!”
說完這話,花鬘捂著嘴嘿嘿壞笑起來。
劉禪聽後卻微微蹙眉笑著說道。
“戰場之上,多以謀定勝負。”
“酒桌之上,當以勇撼全席。”
“不與你阿爸偷奸耍滑,朕要好好跟他比拚酒量!”
花鬘聞言感覺有些驚訝,隨即對劉禪豎起了大拇指。
孟獲見狀更是惱怒,隨即催促馬超快些入席。
該說不說,戰場之上劉禪之勇,全然不輸關、張、趙、馬、黃五虎之將。
但是在酒桌上他就真沒法跟這些人比了!
孟獲先不找馬超比酒,而是直奔劉禪而來。
孟獲乾了六壇依舊穩如泰山,但劉禪隻喝了五壇便醉暈了。
馬超見狀連忙上前阻攔,隨後一人連乾六壇酒後才開口。
“現在你我酒量相當,算不得欺負你吧?”
“敢繼續比之否?”
孟獲斜眼瞅見劉禪已經暈了,當即心中突感爽快起來。
隨即,他笑嗬嗬拿起一壇酒道。
“有何不敢,來,咱們再乾一壇!”
馬超見狀立刻招呼人取酒來,而後拽著孟獲快步往彆處去。
孟獲以為將劉禪灌醉,自家白菜就會安全了。
不過他哪裡知道,此時花鬘卻也有些醉了。
但她卻還在逞強,想要去照顧同醉的劉禪。
於是,二人相互攙扶往內帳走去。
年輕人的衝動,在酒精作用下被快速放大。
內帳無人之後,那花鬘卻比劉禪還要主動。
隨後便是,外帳中人聲鼎沸、氣氛熱烈,內帳裡乾柴烈火、龍精虎猛!
這一次不隻是孟獲喝醉了,劉禪、馬超等人都醉了。
蔣琬、費禕見狀立刻開始招呼手下做事,趁夜將酒醉的孟獲偷偷送回了王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