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看到任何有人活動的痕跡吧?”
“你那天是不是喝醉後失聰了?”
董荼那極不耐煩地轉頭看向阿會喃說道。
阿會喃聽後當時就有些惱了。
“你什麼意思?”
“是在罵我耳聾了嗎?”
“董荼那,你若心中有氣,便站起來與我打一架,莫要在這陰陽怪氣!”
董荼那聽到這話當即氣呼呼站起身來道。
“打一架又如何?怕汝不成?”
“老子早就想揍你了,來,現在就來打一架!”
說著,董荼那上前就要去拽阿會喃。
阿會喃比他矮半頭多,而且身材也沒對方健碩。
所以,當這兩人抱在一起纏鬥時,當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喜感。
唐瀟看著這倆哼哈二將,當真感覺腦袋都要愁大了。
不過她現在真的沒心思多理會兩人。
他們想打就打好了,打死一個自己還能省心。
於是,唐瀟自顧坐在篝火旁思考,並未理會不遠處在地上滾打的二人。
這個時候,她手下徐鷹忽然快速湊近過來。
“大人,有新發現!”
“鶯歌剛傳信回來,前麵山頭找到一個洞穴。”
“洞內有明顯的人為開鑿痕跡,可能是目標的臨時據點。”
這個徐鷹有四十歲左右,下邳人士,是早年自徐州跟隨先帝來益州的。
徐鷹身上多磊有軍功,但卻一直未能得到升遷。
後被挑選進入百騎司,在陳袛手下任十夫長。
在劉禪下令組建小隊時,他是唯一一個主動報名的。
所以,在小隊成立後他便被任命為了隊副。
徐鷹建議將十人小隊分為兩個小組,每組五人設一組長。
剛才他口中的鶯歌,便是第二小組的組長,徐鷹自領第一小組組長。
唐瀟聽完徐鷹話後,當即麵露喜悅之色。
但她很快就捕捉到了對方話裡未說的重點。
“隻發現人為開鑿痕跡,卻並未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跡,對嗎?”
徐鷹聞言立刻抱拳回了聲是。
唐瀟聽後緩緩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對方認真囑咐道。
“以該洞為中心,把人都散出去,盯好四麵八方,發現可疑即刻來報!”
徐鷹聽後立刻抱拳應了聲是,而後便招呼手下快速離去。
與此同時,距離唐瀟五十餘裡外的一座山村內。
唐舞一行人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入山。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接到了金主的召喚。
唐舞看到信件後非常驚訝。
她萬想不到對方也會來南中。
於是,唐舞下令暫緩入山,自己獨自往村外去了。
半個時辰後,山村外的一座山崖上。
這裡竟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房,看樣子應該是附近獵人臨時歇腳、避雨之所。
不過,此時的茅草房卻被七八個黑衣人圍住了。
看到唐舞過來,其中一個黑衣人快步上前。
“止步,不可再往前走了!”
唐舞聞言輕輕一笑,而後掏出金主信物道。
“是主上讓我來的,勞請通傳一下。”
黑衣人接過信物看了一眼,而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舞不再囉嗦,快步走向茅草房中。
不多時,唐舞推門而入,隨即瞧見有一年輕男子,正在房中煮茶、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