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唐舞再失敗的話,咱們就自己動手!”
柳英旁邊的護衛長魏清,聞言後立刻抱拳應諾。
隨後快速催馬前行去傳了信。
一個多時辰後,魏清獨自一人行至山中洞穴處。
他立於洞前左右觀望片刻,才翻身下馬彎腰鑽進洞內。
片刻功夫後,魏清從洞裡快速鑽出,而後翻身上馬疾馳遠離。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才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到了。
躲藏在不遠處大樹上的鶯歌親眼目睹了一切。
“此乃何誰?”
“去,讓小尾巴跟上去探個明白。”
鶯歌這話說完,其不遠處立刻露出個腦袋。
隨後,那人撅嘴學起了鳥叫。
那叫聲傳出去很遠,隨即十幾米外草叢邊竄出一人。
這人身材非常矮小、清瘦,但其動作卻異常靈巧、敏捷。
這人現身後立刻回了兩聲鳥叫,隨後便追著魏清離開方向追了去。
此時,鶯歌已經快速下了樹,並前往那個洞穴勘察情況。
一盞茶的工夫後,鶯歌手握一卷布書走了出來。
“洞中藏信?”
“必有詭秘!”
說完這話,鶯歌轉身打了個口哨。
隨即,一個年輕小夥快速從草叢竄出。
“鶯歌姐,有何事吩咐?”
鶯歌將手中布書遞給他說。
“速去臨摹一份交予老徐,原信等會再放回洞中。”
年輕小夥聞言立刻抱拳應諾,而後拿起布書自顧去旁邊謄抄。
這時,鶯歌以手作喇叭狀學起鳥叫。
鳥叫聲便是他們小隊的暗語,可根據叫聲長短、節奏傳遞信息。
鶯歌這次傳達的消息,便是要四周人加倍警戒,隨時彙報四周可疑動向。
一炷香時間後,徐鷹拿著謄抄版書信找到唐瀟。
“大人,方才有人往洞中藏了封密信。”
“為了不打草驚蛇,原本書信放還了回去,這是照仿的謄抄信。”
此時,董荼那和阿會喃早就打累了,正坐在一邊大口吃肉喝酒歇息。
唐瀟拿起密信展開認真看了一遍。
但這畢竟是一封密語信,沒有母本根本無法解讀。
所以,唐瀟看完之後也是一臉迷茫。
“能猜到上麵寫了什麼嗎?”
徐鷹聽後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沒法猜,全是不相乾的文字。”
“在不對照母本的情況下,猜到老也猜不出真相。”
唐瀟聽後輕輕歎了口氣,隨即她眉頭緊皺起來。
“如此看來,那處非唐舞藏身之所,但卻有可疑之處……”
“這樣吧,讓鶯歌帶人守在那,弄清楚密信的事情。”
“你把一組人員撤回來,咱們繼續向前探尋。”
徐鷹聞言立刻抱拳應諾,而後轉身快步朝遠處跑去。
唐瀟則是利索收起密信,然後快速起身大聲招呼。
“二位元帥歇息夠了嗎?咱們該動身了!”
董荼那、阿會喃聞言立刻點頭說好,而後一邊收拾酒肉一邊相互咒罵起來。
另一邊,孟獲找夫人祝融說明女兒吃虧之事。
那脾氣火爆的祝融當即也動了怒。
隨即,二人遣親信之人守把隘口,二人攜親自攜兀突骨、木鹿大王、朵思大王、帶來洞主以及蠻軍主力,去了夾山峪。
在進兵期間孟獲收到了漢軍來信。
孟獲閱信之後大為震怒,當即命人斬殺了信使,隨後命令大軍加速了行軍步伐。
另一邊,劉禪這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隻等那孟獲趕來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