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安平王宴無好宴啊!”
“您隻帶些少侍衛,定是難保周全。”
“微臣鬥膽諫言,當率大軍同往之。”
劉禪聽到這話卻是臉色當即又冷了幾分。
隨後他緩緩轉頭看向陳袛冷聲喝道。
“朕如何做事,還用你來教嗎?”
陳袛見狀當即嚇得渾身一僵,而後利索跪地叩首請罪說道。
“屬下該死,請皇上恕罪!”
劉禪此時哪裡會有工夫理會這些。
於是他輕輕揮了揮手肅聲說道。
“休要囉嗦,速去依令行事。”
陳袛聞言連忙叩首應諾,而後戰戰兢兢起身離去。
等陳袛走後,劉禪臉上才重新露出些許笑意。
“鴻門宴?”
“玄武門?”
“搞這些事,朕可比你熟多了!”
說完這些話後,劉禪抬頭看了眼帳門口道。
“嚴瀟!”
唐瀟聞言連忙快步進帳抱拳道。
“屬下在!”
劉禪雙眸如冷星般看著對方繼續道。
“朕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帶鶯歌即刻回成都一趟。”
“回去之後,隻需將此密信交予皇後即可。”
“後續該如何行動,皇後會詳細交代爾等的。”
說著,劉禪將一個錦袋甩手丟了過去。
唐瀟伸手雙手接下錦袋,然後躬身行禮鄭重應諾。
隨即,劉禪輕輕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等唐瀟走後,劉禪又急招蔣琬、費禕、楊儀等文臣見駕,並各賦旨意依計行事。
屏退這些文臣之後,劉禪又召見了吳懿、陳到、馬岱、王平、張翼、張嶷、句扶等將前來從命行事。
一通安排過後,一日時間便已過去。
次日一早,劉禪便在陳到、陳袛,及五十百騎衛護送下,輕裝趕往了成都。
這一路上,安平王的探子就沒有消停過。
每隔二十裡便有一騎候命,隨時向城中彙報消息。
成都,安平王府大廳。
劉理正在命人給自己套穿鐵絲軟甲。
此刻,龐羲已經安計率隊往行轅勞軍而去,其他文武也是各有安排不在身邊,廳內僅剩譙周和張雄在陪著他。
“方才探子來報,皇兄竟真的隻帶了五十人歸來……當真是好有膽色!”
劉理一邊被侍女伺候穿衣一邊陰陽怪氣說道。
張雄聽後卻是冷笑一聲說道。
“龐大人將每一步棋都想好了!”
“那皇上也是彆無選擇,隻能按咱們的設計行事。”
“酒宴兩旁皆有一片樹林可作伏兵之所。”
“昨夜天剛黑,末將便已安排去了三千刀斧手。”
說到這裡,張雄忍不住得意笑了起來。
劉理聽後也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心中依舊覺得此事不夠保險。
“倘若屆時有將前來救駕,這些兵馬怕是難以應對……”
張雄聽到這話頓時笑意更濃了幾分。
因為這個因素龐羲早已算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