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與我聽,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於是,杜恕便將韋熊伯父被馬超殺害之事說了出來。
劉禪聽完之後眉頭緊鎖起來。
這事確實有些難辦,但也不是不可調解。
畢竟……死的人隻是韋熊的伯父,而現在韋家實際掌權者,乃是其父韋誕。
大氏族之所以能存世百年,憑借的可不是快意恩仇和一腔熱血。
他們所慮所思,無非“權益”二字也!
而且好巧不巧,劉禪曾在軍報中看到過。
這韋誕好像今年剛被調任武都做太守。
若是如此的話,那其父應該也被諸葛孔明降服。
“此事好辦!”
“杜兄,我有辦法了!”
隨即,劉禪將心中的想法說給對方知曉。
原來,劉禪想讓杜恕將韋熊領出,而後假借韋誕之名遊說,隻說是其父來信才求情才保下去周全。
如此,既然父已降漢,子未有不降之理。
杜恕聽後大呼妙哉,而後便領命離去。
兩個時辰後,杜恕與韋熊同歸,一起拜見魏延。
魏延則是按照劉禪安排說辭,對韋熊好生一頓安撫,並畫下了一個大大的餅。
次日,韋熊便從北門悄悄出了長安城。
另一邊,曹真、司馬懿返回鹹陽休整了兩日。
隨後,二人便再次打起了長安的主意。
說來也巧,當初歸降漢軍的魏將中有個名叫魏集之人。
這魏集與郭淮四弟郭亮曾為同袍。
所以,他在司馬懿大軍敗後,隨即便命人送來書信。
信中言,他現在奉命鎮守東門,願意在下次魏軍攻城時為內應。
曹真看過信難辨真假,於是便尋來司馬懿商議。
司馬懿看信後也異常謹慎,遂將郭淮本人叫來同議。
郭淮看信後當即自信滿滿向二人承諾說。
“這魏集自年幼便追隨武帝征討四方。”
“其武藝才能雖然稀疏平常,但其忠心卻是毋庸置疑。”
“當時他降於漢軍,定是為了等待此時。”
曹真、司馬懿聞言後甚感喜悅,遂命郭淮全權負責此事。
次日,曹真、司馬懿二人再次率兵攻伐長安。
這次他們依舊是三麵圍攻僅留一個東門。
可與上次不同的是,司馬密令郭淮帶領五千人,悄悄藏於長安東門之外。
等三麵合圍激烈之時,魏集便於城頭舉火為號,偷偷打開城門接應郭淮入城。
但讓郭淮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帶兵殺到城郭就中了漢軍埋伏。
鄂煥立於城頭將一具屍體扔下城牆。
那屍體正巧落在郭淮馬前,他低頭去看那人正是魏集!
“叛賊魏集已伏誅!”
“賊將還不速速投降!”
鄂煥話落,四周亂箭飛射。
郭淮憤怒大吼,連忙招呼兵將退出。
司馬懿得知魏集因事敗露身死,當即難得展現出了氣憤情緒。
於是,魏軍開始對長安加大攻勢,拋投車數量激增兩倍,且悉數集結於北門之處。
原來,這老奸巨猾的司馬懿本就沒指望魏集能成事。
所以,他在讓郭淮去賺東城門時,還秘密命令司馬師、司馬昭帶拋投車去了北門。
此刻,魏軍所有的拋投車皆彙聚於此。
北門漢軍守兵壓力劇增,其城牆、城門變得岌岌可危。
但就在這個萬分危急關頭,忽然有探馬來報說趙雲殺到。
聽到這個消息的曹真當時就怒了。
“還來這招??”
“來就來,還真怕他不成?”
“滿寵、孫禮,爾等去會會他!”
“本都督倒要看看,漢軍裡到底有幾個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