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十萬,分布庫威斯基先生他們一半,就是十五萬。加上之前的五萬,就有二十萬了。亨特撿到的錢,我們隻能動裡麵的鈔票,也就是五十萬。”
她抬起頭,看向對麵的兩人,興奮地說道。
“我們的預算就有七十萬了!”
傑森亨特見狀,低聲問道。
“惠特妮,給我預留的呢?”
惠特妮米勒不耐煩地揮揮手。
“知道,知道,我留十萬給你,足夠了!”
傑森亨特頓時露出笑臉。
“那我先走了,這會兒我還得出去買機票呢!”
說完,他便向門外走去。
屋外豔陽高照,傑森亨特抬起右手,在眼前搭了一個涼棚,眺望著遠方。
他發現旅館外的公路上空無一人,隻能先到前台索要一份地圖。
不一會兒,兩手拿著地圖的傑森亨特站在路邊,比劃了半天。
然後,他收起手中的地圖,認準一個方向,向前大踏步前行。
除了在半路上買了一瓶可樂,傑森亨特馬不停蹄地走了三個小時,終於在太陽西斜的時候,來到市區裡的機票販賣點。
隨手買了一張明早第一趟航班的機票,他便向旅館走去。
傑森亨特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想到似乎應該再做幾張鼠形剪紙,送給達烏布庫威斯基一家作為離彆禮物。
他將快步經過的一個路人攔下,微笑著問道。
“先生,你好。你能告訴我,這周圍有雜貨鋪嗎?”
這個男人臉帶怯意地看著麵前的魁梧大漢,不過此時的傑森亨特麵帶微笑,讓他心中稍微平靜了點。
“是的,就在那個街角!”
接著,這個男人在傑森亨特的感謝聲中飛快地離去。
夜幕降臨,用過晚飯的傑森亨特正安靜的待在房間裡,凝神看著麵前的紅紙和剪刀,似乎在心裡思考著怎麼下刀。
他長呼一口氣,拿起剪刀和紅紙,輕手輕腳地剪了起來。
“哢嚓!哢嚓!”
一個巴掌大的鼠形剪紙很快就出現在他的大手裡。
傑森亨特看著眼前的剪紙,感覺身體裡傳來一絲疲憊。然後,他閉上眼睛,將注意力放到剪紙之書上,發現自己的精力少了五點,便知道手中的剪紙成功了。
將鼠形剪紙輕輕地放在床上,傑森亨特就準備剪第二幅剪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他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問道。
“誰?”
“我,惠特妮!”
很快門外傳來惠特妮米勒的聲音。
進入房間的惠特妮米勒,穿著半透明吊帶和短褲,安靜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傑森亨特。
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傑森亨特隻能率先開口。
“惠特妮,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惠特妮米勒輕聲說道。
“你明天就要離開了,我們可能會有很長時間不能見麵了。”
傑森亨特頓時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呐呐地說道。
“是,是的,不過,惠特妮,我到新奧爾良後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的!”
惠特妮米勒也不答話,隻是張開雙手向前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