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亨特有些不確定。
“我隻能保證維克托羅克利死了,其他的危險我就不知道了!”
芭娜警長點了點頭,對著傑森亨特說道。
“我會安排警員立刻去沼澤地善後。不過,亨特先生,我希望你們對維克托羅克利的事情守口如瓶,對外說是鱷魚襲擊!”
傑森亨特用疑問的目光看向芭娜警長。
“為什麼不能將維克托羅克利的事情講出來?”
芭娜警長歎了口氣。
“這也是為了避免群眾恐慌嘛!”
傑森亨特理解地點點頭。
“我和瑪芮貝斯會守口如瓶的,不過另外兩個男生,就得你們去勸服了!”
芭娜警長站了起來,將麵前的筆錄都抽了出來,當著傑森亨特的麵,將其撕成了碎片。
然後,她對著傑森亨特示意道。
“走吧,亨特先生。你和貝斯小姐可以離開了。”
傑森亨特舉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
芭娜警長“啊”看一聲。
“抱歉,我這就為你解開手銬。”
不一會兒,傑森亨特和瑪芮貝斯就在大廳彙合,兩人身上還穿著有血跡的衣服,不過周圍的警察見他們從審訊室裡走出來,便知道他們沒有什麼問題。
周圍的警察也就沒有在意他們,而是各自忙著手裡的事。
傑森亨特看著瑪芮貝斯柔聲問道。
“你沒事吧?”
瑪芮貝斯搖了搖頭。
“那兩個警察沒有為難我,隻是做了筆錄,並且提醒我不要將昨晚的事透露出去!”
傑森亨特聽後,扭頭看向身邊的芭娜警長。
“芭娜警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離開了!”
芭娜警長的臉上掛起一絲微笑。
“沒問題,不過你們最近幾天千萬不要亂跑。等我們確定現場後,可能還會找你們進行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