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隻認銅牌,不認人。”
塗圖之依舊一臉微笑,“曹幫主能過,至於幾位幫眾,隻能暫請留在船上。稍後我們會派人送飯過來。”
“.按塗先生說的辦。”
曹猛深吸了一口氣,一直在淮南地界混的他先是被李晟暴打,剛剛又見到了九腳海怪和唐門暗器,已經沒了來時的銳氣,當即擺了擺手,讓還欲爭辯的下屬們閉嘴照辦。
李晟與灰雨手上隻有一塊銅牌,不過這種小事對於二人不成問題。
李晟前踏一步,為灰雨提供遮擋,
後者立刻悄然後退,將眾人護至身前,隨後從胳膊上扯下一團液態金屬,捏把捏把揉成銅牌的樣子。
由於液態金屬的密度比銅大,為了防止被掂量出來,灰雨還往裡麵摻了點鋁和錫,最後將表麵轉化成黃銅色。
任憑塗圖之見識再廣,也不會知道世界上有納米機器人這種東西,
當即收下盜版銅牌,讓仆役存放進庫房。
他自己則在走在前麵引路。
島上植物繁茂,一些常綠喬木高近五十米,往下則依次是小喬木、灌木、藤類、蕨類。
走在林中,陽光全被樹冠遮蔽,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具體方位,原始森林的蠻荒壓迫感撲麵而來,唯有腳下象征著文明痕跡的石質台階能給人以些許安心感。
蘇空壺身旁的女伴汪碧柳出於好奇,伸手摸向路邊一朵附生在藤蔓上的蘭花,手剛伸出去,那條青黑色“藤蔓”便活了過來,張開蛇口露出毒牙,猛地咬向汪碧柳。
蘇空壺反應迅速,拽著汪碧柳的手急速縮回,青黑色毒蛇還要再咬,隻聽“嗡”的一聲,
隊伍最前麵的塗圖之摘下並甩出一片綠葉,飛旋著淩空切斷毒蛇軀乾。
斷掉的蛇頭掉在落葉堆裡,本能地張合了幾下嘴巴,毒牙裡呲出淅淅瀝瀝毒液。
“海島蛇蟲繁多,還請各位不要離開石階範圍,不然出現傷亡就不好了。”
塗圖之臉上掛著微笑,轉身繼續帶路。
&nbaout。”
灰雨小聲嘀咕著,伸手撿起了地上那漸漸失去活性的斷裂蛇頭,團在手裡玩了起來。
“出門在外彆亂撿東西。”
李晟頭疼地拍掉灰雨手裡的蛇頭,糾正道:“而且這是蝮蛇,不是曼巴。”
“不都一樣嗎?我看廣告上都說‘這不是蛇年,這是曼巴之年’。”
灰雨嘴硬道。
她說的是Nike在年初推出針對中國市場的蛇年廣告,內容極度抽象,一群年輕人一邊做著運動,一邊大喊Kobe,
末了彈出兩條英文字幕,
“Thisisn’ttheYearoftheSnake,
ThisistheYearof&nba.”
這條廣告播出後,美國那邊就發生了一係列目不暇接的空難,不由得讓人懷疑這廣告是否真的擁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