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次位麵裡成佛作祖,充當無所不能的上帝。
至於【岔淤薺】是什麼.也許是除肉山L、黑衣女人H、兜帽人F之外的靈體吧。
你要知道殺場實體對接的不止是我們地球,還對接其他世界。【岔淤薺】可能就是平行世界的人。”
絕大部分疑點得到解釋,但還有地方說不通。
如果異常存在們的終極目的是坑殺玩家、掠奪本質,那第一次見麵時,所有人就應該被黑衣女人殺光才對。
李晟手捧茶杯,眉頭依舊緊鎖,過了好一會才問道:“現在怎麼處理這個紙箱?”
“選擇權在你。”
真理之側說道:“紙箱作為半個隱間,需要放在殺場實體才能發揮效果,而且並不具備顯而易見的進攻、防禦屬性。
我推薦三種方案。
一,由你自己掌控紙箱,舍棄之前的力量體係,轉化成半人半靈體形態,走信仰封神道路。
紙箱相當於低配青春入門經濟版的神域,拉進去的靈體相當於你的祈並者。
隻要你能提供足夠優渥的條件,哪怕在現實世界,也多的是人願意當你的信徒。
二,你掌握紙箱,但並不將自身轉化為半人半靈體形態,而是與裡麵寄宿的靈體達成協議。
讓他們為你而戰,以換取你不把紙箱收進背包欄。
(背包欄擁有時間靜滯功能,紙箱放進去,裡麵的靈體也會陷入時停)
三,放棄紙箱,售賣或者出租給GOC這樣的大公會。當然也可以賣給我,保證價格公道。
這三種方案各有優劣,具體取決於你對自身發展的規劃,以及對未來殺場局勢的判斷。”
真理之側坦蕩真誠,半個後勤屬性的隱間,對他而言有點價值,但還不足以讓他違反做人原則——雖然他現在還是不是人類,真挺難說。
李晟沉思許久,等到杯中茶水變得冰冷,才抬頭問道:“我還是想先知道,這是不是幻境。”“嗯,好問題。”
真理之側沒有不耐煩,而是後仰身子,躺進monobloc大排檔椅子裡,“從你的描述來看,那個兜帽人F的能力是無限恐懼,將人拉進真偽難辨的幻境當中。
這類幻術有三個等級,最低等的,人無法想象出自己完全沒見過、沒聽過的事情。
隻要在幻覺裡拿本沒看過的書,就能辨彆真偽。
你已經做過篩查了,可以排除。
稍高一級,會充分發揮人的想象力,自己編譯幻境。
就像做夢時,哪怕夢本身再荒誕不經,身在夢裡也會因為見知障,而渾然不覺。直到醒來後才覺察到異樣。
你說你身上帶了一件史詩品質的,能夠破除幻境的道具。因此也能排除這一等級的幻術。
至於最高等級的幻境”
真理之側的語氣稍稍嚴肅,“其不再基於人類大腦的運轉,而是基於法則之力。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比缸中之腦更難破解,無限延伸,無限編譯,幾乎是現實世界的另一種可能,近乎於道。
這種情況下,幻象本身,是無法掙脫幻境的。”
李晟下意識問道:“包括你?”
“包括我。”
真理之側聲音裡帶著絲玩味,說道:“如果蚍蜉你還在幻境,那麼我就是你的想象,結合法則之力的產物。
就好像一款網絡遊戲,裡麵的NPC數據再強大、再高端,它依舊是數據。不具備靠自己掙脫出去的可能。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自己。
你想象裡的我,應該和現實裡的真理之側一樣,充滿自信,不會陷入自我懷疑。
對我而言,日子照樣過。”
灰雨忍不住問道:“那豈不是說,身為原點的我們還是無法辨彆這是否是幻境?真實世界的我們,還在倒金字塔秘境裡,即將被兜帽人挖眼?”
“難說。”
真理之側輕笑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自然界裡進化出毒腺的生物,體型和生態位完全比不過獅虎大象。
但凡是機製怪,其本體往往不怎麼強。
如果這裡還是幻境,那兜帽人F肯定得等你完全挖掉自己的雙眼,徹底臣服於他,他才敢放心。
換句話說,你們還有醒來的時間。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幾十年。”
這個回答並不能消除疑慮,李晟與灰雨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憂慮,默默起身放下茶杯,告辭離開了惡科盟總部。
回到陋街上,鼎沸人聲和巨屏廣告聲,充滿了生活氣息。
李晟帶著灰雨,去了陋街好幾家最昂貴的餐廳,點了一堆從未吃過的珍稀食材,風卷殘雲一般胡吃海塞。
味覺、觸覺、嗅覺,都是如此真實。看不出任何破綻。
“.”
一直到晚上回家,李晟眉頭依舊緊鎖,如果整個世界,都是基於他的認知想象,結合法則之力的演繹,那確實是比缸中之腦更絕望的情況。
看出了他的憂慮,灰雨聳了聳肩,大大咧咧說道:“彆這麼擔心啦,真理之側不都說了嘛。哪怕是幻境,我們也至少有一年的時間,慢慢尋找破綻唄。
何況就算是幻境,它還能模擬出這玩意兒?”
隻見灰雨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最新款最熱門的手遊,
崩壞·奉天鐵道。
手遊的封麵赫然是張大帥,舉著大拇指說:家人們這遊戲好玩到爆。
???
李晟眼角一抽,自從鯨歌的AI技術出來以後,從美術到編程,到關卡策劃,到數值策劃,全都可以丟給AI解決。
使用者隻需想創意即可,是個人都能自己做遊戲了。最終成品一個比一個離譜。
光是基於《絕命毒師》改編的授權手遊就有好幾款,什麼《磅多粒·一次買夠》、《神冰銷將》、《冰與貨之歌》、《癮討小丸子》、《新試劑服因戰士》、《沃式特種冰》、《沃毒自升級》。
基於《漢尼拔》授權改編的《食光代理人》、《分首廚房》、《聞香食女人》。
一般的幻境,還真演繹不出這些玩意兒。
算了,他歎了口氣,對灰雨說道:“你先去睡吧,我再想想。”
“哦。”灰雨點了點頭,猶豫片刻,像李晟平時對她一樣,輕輕揉了揉李晟的頭發。
然後就把李晟頭發薅了一大把下來。
靠,忘了他頭發和自己不一樣,不是金屬絲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