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正值青春年少,正值花樣年華,但文成何嘗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然而她柔弱的肩頭,已經挑著和親使命的重擔。
和親的女子說白了就是一個人質,好在文成公主的背後是繁榮的大唐,如果說她能從中善加引導和調節,那麼吐蕃王室一定不會也不敢去為難文成公主。
況且,文成公主是一位賢德的女子,不僅在治理國家方麵幫助鬆讚乾布,而且和親時,她所帶去的嫁妝,也是非常“豪華”的。
《吐蕃王朝世襲明鑒》記載,文成公主的陪嫁有有“釋迎佛像、珍寶、金玉書櫥、360卷經典、各種金玉飾物”,又有很多烹技食物,各類飲料,各種花紋圖桉的錦緞墊被,卜筮經典300種,營造與工技著作60種,治404種病的醫方100種,醫學論著4種,診斷法5種,醫療器械6種。還帶了蕪警種子等入藏。
不得不說,文成公主此去與吐蕃鬆讚乾布和親,開創了唐蕃交好的新時代。
文成入藏和親,讓吐蕃百姓受益匪淺,同時促進了漢藏之間的文化交流,對促進民族融合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吐蕃人民稱文成為“甲木薩”(藏語中“甲”的意思是“漢”,“木”的意思是“女”,“薩”的意思為神仙),足見文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所有的這一切,看上去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然而,9年的婚姻和所有美好,都隨著鬆讚乾布的離世戛然而止。
公元650年,李世民去世的第二年,鬆讚乾布忽然暴斃,此時的文成公主才26歲,正值壯年時期。
雖然此後關於文成公主的記錄漸漸減少,但我們可以從唐蕃之間的微妙關係,判斷出文成的艱難處境。
由於鬆讚乾布與文成公主沒有生下子嗣,吐蕃新帝則是鬆讚乾布年幼的孫子芒鬆芒讚。
因為年齡小,所以大權旁落到了宰相祿東讚的手中。在祿東讚的帶領下,吐蕃與大唐的關係又逐漸僵化。十多年後,吐蕃的勢力達到鼎盛時期,野心勃勃的祿東讚為了滿足擴張的野心,發兵消滅了已經成為大唐附屬的吐穀渾,彼時文成公主39歲。
麵對吐蕃的挑釁,唐高宗忍無可忍,他派出能征善戰的薛仁貴西征迎敵,與吐蕃之間進行數次攻伐,從此撕破臉皮。這讓留在吐蕃霜居拉薩的文成公主十分痛心,儘管文成儘全力去調和,奈何她一個弱女子手中無權,隻能暗自神傷。
公元680年,帶著無儘的遺憾,文成因感染天花而孤獨地在拉薩去世,終年56歲。
陛下,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什麼很簡單,把公主嫁過去並不能解決問題,雖然鬆讚乾布在世的時候,大唐和吐蕃保持了暫時的和平,但是鬆讚乾布一死,吐蕃和大唐之間的關係直接逆轉,百年戰爭從此開始。
我們需要明白一點,兩個國家之間的關係,並不因為其中一兩個人可以有所改變,真正決定因素還是國家方麵的真正利益。
更可怕的是,文成公主去吐蕃的時候,帶去了很多陪嫁,其中有很多工藝品,還有穀物的種子,蔬菜的種子,藥材,茶葉,還有紀年曆法,一些生產方麵的書籍,一些技術生產的書籍,還有其他各類文化典籍,然後就是說這些技術的引進,大大促進了吐蕃的經濟文化的發展和進步。
在此後的時間裡,吐蕃王朝先消化吸收了這些技術知識一段時間(正好是鬆讚乾布的和平時期),等到這些技術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就露出了崢嶸的獠牙,開始反咬大唐帝國。
當大唐帝國開始衰落,以至於後來還有安史之亂的時候,吐蕃的實力已經過於強大,以至於一度還占領了大唐的帝都長安,要不是傳聞吐蕃人醉氧(非高原人士會高原缺氧的反義詞),後果可能更加嚴重。
陛下,我們這一代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不需要遺留到下一代,雲南要求的所謂和親,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也是想要苟延殘喘,想要和平就不要有任何的要挾。
他們想要休養生息,將問題交給下一代,陛下你會如此做嗎?”
“不行這一代的事情就要這一代結局,絕對不能將事情遺留到下一代,朗兒呀,你說的事情咱算是有些懂了,和親隻是將問題延後,英嬈如果真的嫁給了梁王,那梁王已經快死了,換一個王上來,對方就會撕毀承諾,是呀你說的沒錯,咱想了想,還是你說的對,不如明天就回了雲南的使者,並告訴他,想打就打,他走的那一刻,就是我大明攻打雲南的時候。”
“爹英明!”朱朗這個時候才露出了微笑,對著朱元章一個躬身。
“你呀你有什麼就說什麼,還給咱來這一套!”朱元章看著朱朗露出微笑。
“爹我建議呀,我們不話雲南和親的事情,拖一下時間再去和雲南的使者說,給我一段時間,五十門的佛郎機火炮就可以完成了,我們可以舉辦一次閱兵,將雲南使者,還有其他國家的使者都湊到一起。
讓他門見識一次我們的新型火炮,讓這些國外的使者都知道,我大明的軍威。”
“哈哈這個好好呀朗兒,就依你說的去辦,辦一次閱兵儀式,就像上次海上稽查隊的那樣,咱要好好讓那些人知道知道,咱大明的戰力,可不是這些家夥想動歪心思的!”
朱元章哈哈的笑了起來。
跟著朱元章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朱標和朱朗一起去辦,去掉了一個心事的朱元章那是身心愉悅,繼續的開始吭哧吭哧的乾活了。
走出殿外,朱標看著朱朗道“朗弟,你還是比我更加的適合當太子呀!”
“大哥我不適合當太子,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當太子,更不可能當太子,太子就是你的,不要有任何的負擔,你要記住,我朱朗永遠都是站在你身邊的。”說著朱朗看著朱標笑了笑“等你有一天說朗弟呀,我不想要你輔左了。那個時候,我就要去寶島,那裡有個叫墾丁的地方,我要去那裡衝浪。
然後一直守護在那裡,這樣也不枉我來這大明走一趟。”
“蛤你說什麼?”後麵的話,朱朗說的有些輕,所以朱標沒有聽見,這個時候朱朗看向了遠方。
朱朗此時心中也是複雜的,他一邊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但是一邊又對現代的事情有些無法忘記,這些東西永遠的留在了朱朗的心中。
於此同時的鄭九成,他找到了刑部的尚書,將段英的畫像交給了刑部尚書,很快,海捕文書就下來了,段英馬上就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