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胡惟庸並沒有聽從朱元璋的勸告,依然我行我素。
在這種情況下,朱元璋終於悲哀地發現,胡惟庸和任何一個宰相,都不能和諧相處。這些宰相都有勾心鬥角,以及獨斷專權的毛病。
悲哀的朱元璋,開始動了殺心,準備要殺掉胡惟庸,包括楊憲、汪廣洋,甚至包括李善長等人。同時廢掉宰相之位。
但是想把這些人都殺掉,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顯然是不可能殺掉這麼多人的。所以朱元璋留著胡惟庸,其實就是在等著胡惟庸做更多的惡,找到足夠多可以殺胡惟庸的證據。
那麼如何讓一個人瘋狂的露出馬腳,很簡單,就是自己這個皇帝不在應天,讓應天成為宰相的天下,這樣這位宰相一定會無法無天。
畢竟要想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所以朱元璋離開了應天,出來微服出巡,他要讓胡惟庸在應天迷失自己,這樣朱元璋才可以一招致勝。
朱朗其實也知道很多關於胡惟庸的事情,他本來以為有自己的存在,胡惟庸不會像曆史上那樣,可是朱朗最終還是錯了,在自己離開了應天之後。
胡惟庸成為了左丞相,那個時候胡惟庸就已經沒有將朱朗給放在眼裡,因為他連朱元璋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朱朗?
胡惟庸已經掌握了殺廢黜大事,甚至大部分都不報告朱元璋便徑直執行。內外各部門的奏章,他都先拿來看,凡是陷害自己的,便扣下不上呈。各方麵熱衷功名之徒,以及失去了職位的功臣武夫,競相奔走於其門,賄送金帛、名馬、玩好之物,不可勝計。
最可恨的時候,朱朗的嶽父徐達極恨他奸惡,告訴了朱元璋胡惟庸的所作所為。
這個狗東西居然惑徐達的守門人福壽,圖謀害徐達,但是好在被福壽揭發。
還有他與太師李善長相勾結,將哥哥的女兒嫁善長的侄子李佑為妻。學士吳伯宗彈劾胡惟庸,差點大禍臨頭。此後,他權勢更盛。在他定遠老家的井中,突然生出石筍,出水數尺深,獻媚的人爭相說這是祥瑞之兆。他們還說胡惟庸祖父三代的墳墓上,晚上都有火光,照亮夜空。
胡惟庸更加高興和自負,從此有了異心。
而這個時候,朱元璋也有是誅殺之意。
“叔父!”
三天之後,朱元璋的聖駕到達了登州府,這個馬車還沒有停穩,朱朗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喊聲,這是朱雄英的聲音,朱朗也是打馬向前。
跟著朱朗就露出了微笑,因為朱朗看到了朱雄英的小臉,探出了馬車的車窗不停的揮手喊著自己。
這個時候,朱朗也是對著朱雄英揮了揮手。
聖駕進入了登州府,來到了朱朗的住處,本來皇帝出巡是要住行宮的,但是朱元璋並沒有給朱朗提前打招呼,因為朱元璋大家也知道,是個十分節省的皇帝,他不忍心自己的到來加重登州府的賦稅,所以就沒有讓朱朗修建行宮,而是就住在朱朗的郡王府之中。
朱朗的郡王府並不是很大,但是好在十分的溫馨,當然了,即使不大,住下朱元璋等人也是沒有問題的,更重要的是,朱朗的郡王府風景還是不錯的。
站在郡王府的二樓,可以看到遠處的大海,大海是朱元璋等人沒有看到過的,特彆是朱標,朱樉等皇子,所以在這裡也是很不錯的。
馬皇後帶著孩子們去沙灘邊玩耍去了,在郡王府中,朱朗,朱標,朱元璋,朱樉一行人坐在一起,朱樉現在已經加入了海龍軍,現在的朱樉經過在海龍軍的摔打已經成長的很不錯了,這次朱樉到達登州,還要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準備前往朱棣,幫助朱棣一起攻打倭島。
朱樉的封地就在倭島。
“朗哥!”朱樉看到朱朗之後,首先是一個躬身,看著朱樉誠懇的樣子,朱朗也是笑著過去擁抱一下朱樉道“你我是嫡親的兄弟,有誤會,解開就好了,以後我們一起好好的兄弟哪裡有隔夜仇。”
這話讓朱樉也是點點頭道“是我知道了!”
“好了誤會解除了。”朱標哈哈的笑了起來。
朱元璋也是露出笑容“兄弟之間能有什麼仇恨,這樣很好,來,來大家都坐下,咱們是一家人呀。”
說完,朱元璋開心的笑了起來。
眾人也都坐了下來,這個時候朱朗道“我會在五日後攻打澎湖,那個時候,朱樉可以去觀摩一下。”
“真的那太好了。”朱樉一個驚喜。
“我也可以去嗎?”朱標有些激動了起來,他激動的看向了朱朗,要知道朱標對海戰早就已經心有向往,他很想去看看海戰的激烈。
不過,朱朗卻笑著對朱標搖搖頭道“我是不能上船的,所以你問我,不是等於沒有問。”
“你為什麼不能上船?”朱標有些訝異,他還真的不知道,原來朱朗是不能上船的。
“是咱的旨意,海戰危險多變化,朗兒是大明的關鍵,所以咱下了旨意,朗兒隻要下令指揮就可以,朗兒不得上船。”朱元璋慢慢的道。
這個時候,朱標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因為朱朗不能上船,那麼他就更加不可以了。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標沒有說什麼,而是問向朱朗道“為什麼要攻打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