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趙心怡端起兩個杯子,艱難的站起了身子,搖搖晃晃走向陳道煩,將其中一杯酒遞到他麵前,“喝,繼……”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兩杯酒灑向了陳道煩的身上,自己也倒向了陳道煩的懷裡。
楊詩欣和栗娜見狀,連忙起身想將趙心怡從陳道煩身上抬起來。奈何趙心怡雖然個子小,但是有料,再加上醉倒的人似乎變得更重一樣,她們兩個都抬不起趙心怡。
陳道煩見狀,連忙擺擺手,對她們說道“讓我來吧。”說完一手放到趙心怡的腋下,一手抱住小腿,猛的站起身來。
楊詩欣和栗娜立馬走過去用手在趙心怡身下虛托著,防止她突然的跌落。
陳道煩嘴角上揚,似乎對她們不認可自己的力量一般,轉身大步走向房間,“放心,我沒醉。”
栗娜和楊詩欣隻有跟在陳道煩後麵,陳道煩的步伐太快,她們此時隻能小步快跑跟在他身後,沒有看到前麵的情形。
陳道煩的一隻手從趙心怡的腋下不小心按住了她的柔軟,趙心怡又沒有了意識,怕她掉下來又不好更換位置。
一邊走一邊摁著,此時才感受到了它的分量,陳道煩忍不住用手抓了起來。
’你還彆說,沒想到這麼大這麼柔軟。‘
趙心怡似乎受到了刺激,小嘴微微蠕動,意識恢複了些許,輕輕轉身把頭靠在了陳道煩的胸膛上。
“來,把她放到床上去吧。”楊詩欣是和趙心怡一個房間,率先打開房間門後對陳道煩說道。
栗娜上去把被子掀了開來,示意陳道煩把趙心怡放下。
陳道煩點頭示意明白,上前輕輕的把趙心怡放到了床上,趙心怡躺下的時候,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用雙手攬住了陳道煩的脖子,把他的臉往自己的大圓潤抱去。
就在陳道煩差點被擠壓到無法呼吸的時候,楊詩欣上前把趙心怡的手拉了開來,把他從那山峰中解救了出來。
楊詩欣目睹了胸按現場,臉色緋紅,“她,她睡覺喜歡抱娃娃的。”
陳道煩的頭腦已經發熱,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彆的,“那什麼,我也回房間休息了,晚安。”
楊詩欣看見陳道煩也踉踉蹌蹌了,趕忙道“你行不行啊?”
栗娜卻在這時候上去扶住了陳道煩的手臂,“我來扶他吧,你在這裡照顧趙同學吧。”
楊詩欣看了看已經呼呼大睡的趙心怡,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那我就先扶他回房間了。”
“好的,晚安。”
陳道煩意識已經處在昏迷邊緣,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向了栗娜的身上。
“呼,好累啊。”栗娜擦著頭上的汗水,看到自己睡到床上的陳道煩喃喃自語道。
看著陳道煩剛才被趙心怡潑到酒的衣服,栗娜隻好艱難的再次幫他把衣服脫了下來。
陳道煩此時已經迷迷糊糊,眼睛微張似乎看見了一位魔鬼身材的女子正在為自己脫衣,鼻子傳來了她身上的香味,陳道煩以為是鐘紅曼,一把將她拖了過來,翻身然後用嘴巴印了上去,雙手習慣性的遊走。
她用雙手使勁的在陳道煩胸膛用力,想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可惜力量懸殊,再加上那該死的刺激,身體逐漸沒有了力氣,默認了眼前的男人對自己襲擊。
後半夜,已經沉淪深淵的她翻身做主自己掌控局麵,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