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煩才剛到派出所,筆錄都不用寫,就直接被這位律師保釋出來了。
楊詩欣聽著陳道煩的解釋,心中的擔憂漸漸放下。她握住他的手,認真的說道“下次不要再衝動了。”
陳道煩隻是微笑點了點頭,並沒有做出承諾,隻是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在看見律師從派出所走出來後,就讓她先待在原地,自己迎了上去。
“多謝劉律師了。”
劉士作為在本地摸爬滾打幾十年的律師,最喜歡遇到的就是像陳道煩這種給錢爽快的顧客,於是他在陳道煩沒到之前就已經打好了關係。
“不客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在本地有什麼困難,隨時歡迎再聯係我。”
劉士和陳道煩握手後就馬上離開了,他是收一份錢就做一份工的人。
“這位律師辦事還挺厲害的嘛,你從哪裡找來的?”
陳道煩非常欣賞劉士不拖泥帶水的辦事風格,向一旁的栗娜問道。
“朋友介紹的,說這個家夥認錢不認人,但是收了錢就絕對能幫你把事情辦妥,看來他在當地還是挺有能量的呀。”
栗娜說完帶著怨念的眼神看向了陳道煩,想到昨晚他一個電話打過來,說讓自己幫忙在當地尋找一位有名的律師,他今天要出手打人。
在得知事情經過後,她也沒有勸說陳道煩要冷靜,反而欣賞他這種為紅顏一怒的性格,隻是害得她半夜還要找關係尋找當地的有名律師,還好劉士的能力出乎她的想象。
陳道煩聽完後點了點頭,神情若有所思,隨後對栗娜說道“既然現在這樣了,那就按照計劃進行吧。不過這位劉律師這麼有能量,問一下他能不能走一下關係,讓場地選在他們旁邊,或者給他們使下絆子。”
栗娜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就走到旁邊打了起來。
而此時呂齊光和孫玉茹才剛剛從醫院趕了過來,呂齊光的額頭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一下車就看見了陳道煩竟然站在門口。
“你……你……你怎麼沒被抓起來?”
呂齊光雙腿打顫道。
陳道煩隻是漠然的看了一眼他們,機會他已經給過了,現在他連多說一句話的欲望都沒有。
”警察同誌!你們怎麼不把他抓起來?”
孫玉茹拉起旁邊一位警察的手臂問道。
“我們怎麼辦事要你來指揮嗎?快進去錄筆供,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耗下去。”
這位警察連忙掙脫了孫玉茹的手,不耐煩的說道。現在他已經得到上頭的暗示,自然不會對呂齊光夫婦有好臉色。
“可是…”
呂齊光剛開口說話,就被這位警察從後麵推了一下。
“再廢話信不信把你銬起來。”
這位警察說完還對陳道煩笑了笑示好。
此時呂齊光和孫玉茹哪裡會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