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繼安抬眸看向弋戈,弋戈挑眉見這位也不說話,嘴角又露出一抹惡劣的嘲諷笑容道:
“哦呀~一個打不過我西戎鐵騎的武人在這裡還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嘴臉,誰給你這個姿態讓你這樣的人看著本王我的?!”
他這般焦慮,也十分影響周圍人。
雖然看起來依舊英氣十足,但是仔細辨認已經能夠看出來是女子。
什麼都不知道的,還能感覺得出來。
“回小王子的話,這位乃是安國的威遠侯肖繼安。”
這人便是西戎的宰相桑頓。
梅淺這邊準備著,那邊宴會上頭一次參加西戎人舉辦的篝火晚宴的安國眾臣此時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眾人聞聲望去,便是紮著馬尾的西戎少年,從頭到尾各色寶石與狼牙的裝飾熠熠生輝。
坐在最末端位置的陳己忠端著酒盅如坐針氈。
“你!”
於是,出乎梅淺意料之外的驚喜就是陳己忠讓她滾蛋。
“本官不勝酒力,這酒不小心濺到了衣服上,先去換身衣服。”
砰的一聲,酒樽砸在肖繼安麵前的桌麵上,撞倒了肖繼安的酒壺、餐盤,頓時桌上酒水飯菜飛濺了肖繼安一身。
“既然衣服臟了,你先下去換身乾淨的吧。”
“哦~不認識。”
尤其是威遠侯,他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甚至連城都沒有進來,可是西戎人卻依舊態度強硬地讓他進城赴宴。
那西戎的士兵能有借口衝進來抓一個人,那就有借口抓第二人。
這少年的眼神就跟那暗中窺探獵物的毒蛇一般,打算隨時找新的目標發難。
“亞父,這人是誰啊,這麼無禮。”
聽了之後梅淺再次感歎一聲陳己忠沒什麼用,他什麼也沒打聽到,就知道是某個西戎的貴族前來抓人的。
她膚色倒是沒有改變,隻是將頭發規整了一番,臉上原本的臟汙仔細的清理乾淨。
他試圖用酒盅遮住自己因為害怕和流汗的額頭。
哪怕發難的是彆人,狼狽滿身的是肖繼安,胡林春卻依舊讓肖繼安冷靜下來!
雖然這打扮可能落在安國人的眼裡是有些粗鄙豪橫,但是這很符合西戎人的審美。
慕鷹轉頭看向孟青,問道:“剛才那是怎麼回事?西戎兵怎麼忽然衝進使團住所這邊?”
慕鷹一聽這位的存在,就知道此次這人前來是乾什麼的。
長平當然知道他們的這次見這些大人的事情一定會被皇城司盯著,那麼他就乾脆讓人多盯幾個好了。
他一時不準陳義消失在他的眼前,一會又覺得梅淺不爽。
此次提前,長平幫幫著梅淺變妝。
此時他已經在思考著要不要直接將酒盅裡的酒直接倒在衣服上,他也下去“換衣服”時,卻忽然聽見了一道不大的驚呼聲。
慕鷹微微蹙眉,又聽著孟青說著剛才來抓人的是西戎的此次和談使者中的一位小王子的人,他隻覺得有些麻煩。
陳己忠聞聲望去,瞪大了眼睛,心裡暗罵一聲!
他上司,禮部尚書怎麼就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乾這事的?!
陳己忠:你模仿我!
吳晦:誰先用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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