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啊?還要再來一遍?”
阿寶的帶話很快,長平就不是那種糾結的人,倒是路由昭那邊似乎遇到了阻礙。
“估計那個人不會相信吧,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是常有的。我聽著他們好像也一直在糾結現在該如何自處。估計醒來會以為就是做夢。”
“哦哦~但是也不能拖,今天你多托夢幾次吧~”
說著梅淺還十分貼心的問他要不要再吃兩碗飯,對此路由昭也不推辭。
能多吃兩碗飯的事,誰會拒絕呢?
我又怎麼知道你們和江北究竟是什麼關係?
萬一這一切都是你們陛下故意做出來迷惑我們的呢?”
江南的這些官員此刻心底又是羞愧又是憤懣。
長安想起來昨天夜裡梅淺做的事情,也問了一句。
吃的跟豬食一樣,那好歹也是有吃的。
祈翡聽見這消息,嘴角的笑容也沒有落下,看向遠處醉興新城的輪廓,眼神再次變冷:“我要這些西戎兵有來無回!”
鹿霽的話說完,桑頓已經從腰間拔出了彎刀,指著鹿霽,眼神裡的怒火立刻讓他們明白了鹿霽這怕不是說中了對方的心事。
“哦?”
“先前你就誣賴我們放火殺人,對我們喊打喊殺,我們這邊還有官員為此死的也是不明不白。
和路由昭他們溝通完了之後,梅淺和長安在軍營裡很是鹹魚,郡主那邊也沒有什麼事要他們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當時說的話引起了反效果,現在看著郡主就不想管那些官員死活的模樣讓梅淺不由得為那些江南的官員點蠟。
“哦?陛下要是真的能想到這些也不會南渡了,還能輪到我們前來和談?多此一舉。”
“難怪王叔說醉興必須拿下。”
結果他這一開口,那毒舌得直接把眾位小官聽了都倒吸口氣,宰相胡玉林更是張口喝止了他。
桑頓和他們一對比都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鹿霽平時看著翩翩君子,清冷出塵,哪怕是這些日子落了難,他也是在場眾人之中看起來最為整潔的一位。
“不知道。”長安搖頭,他也不知道祈翡想做什麼。
生怕多問一句,引得對方不滿,將他們拉下去砍了。
“回郡主,已經動身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他們會從舊安古道出山一路北上。”
她記得梅淺不是說她會想辦法拯救醉興縣裡的江南使臣麼?
現在這樣子的不作為又是什麼情況。
梅淺聽了也是跟著歎口氣:“所以啊,郡主當初要我們來就是為了知道我們和那些和談的官員說了什麼嗎?”
“是嗎?這也隻是你的一麵之眼。
多危險啊!
“是,王爺說山裡有。”
“這兩日好像沒有大仗要打,也不知道郡主什麼時候徹底對西戎兵動手。”
“那就好。”
祈翡實在不能理解梅淺這做事跳躍也太大了!
“她昨天也沒和我說她會製鹽啊?”祈翡要是知道梅淺會製鹽,也不會放任她繼續做救什麼江南使臣的事情了。
梅淺和長安來到這裡已經兩日了,祈翡空閒下來的時候便找人問了梅淺和長安這兩人在乾嘛。
若沒有此次和談,這一戰估計還要一兩月也會打起來,她這也算是提前打了西戎一個猝不及防。
梅淺雙手撐著下巴,又看向一旁的長安,問道:“你說郡主究竟作何打算?”
不過風險也確實很大。
“天渝府軍已經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