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毓將留在江北的我和皇叔打上了逆臣的名頭,說我們違抗皇命,有負皇恩。
這讓他們聽了都覺得這人前後矛盾。
隻是一想起來自己人都沒了,他這一副怕死的模樣算什麼啊?
“哎喲!這這這……”
很好,對方好像跟空氣似的,根本傷害不了。
一邊將手握重兵的兄弟弄死,又將先帝最喜歡的小兒子擋在京城之外,就是為了自己登基。”
“那你最後又是怎麼知道的?”
“父皇……駕崩了?”
當初祁毓南渡之後,祈翡便一直這麼稱呼祁毓的大名,說到了這裡靖王和錢栗同時瞳孔地震!
“什、什麼?江北……沅江以北,他都不打算要了?”
前半句顯示自己多麼蠢笨如豬、貪婪無度,為了點銀子都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就去乾。
之後她感受到了身旁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梅淺便扭頭對上祁禯的視線。
他如今這麼激動,單純是因為他一家老小都在老家。
梅淺還在一旁說到:“看來這位新帝很早就開始謀劃皇位了,甚至還和西戎合作。
就連靖王這也才發現了這麼個問題。
聽見這些,這可比靖王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更加的生氣。
比起靖王,錢栗受到的刺激也是不小,他是沒什麼大是大非觀,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居然在邊境傳來西戎兵有異動的時候冒著風險將西戎的細作送了出去。
他的老家就在京城城郊,在聽見祈翡說這話的時候錢栗當時隻覺得眼前一黑,不敢相信地試探問道:“那、那現在……我們我們……”
梅淺說完,努力的深呼吸用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梅淺說著,靖王痛苦的閉上眼睛,錢栗更是再次嚎大哭起來。
“你管在哪裡?就是找你有點事。”
錢栗看見祁禯的一瞬間,像是被祁禯的出現嚇到了結巴。
倒是靖王一個比鬥蓋頭,打中了錢栗,這才起到了擊打作用。
錢栗先說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又說最後知道。
這下錢栗傻眼了。
祈翡氣得上去就是一腳,結果穿身而過。
梅淺說完,錢栗猛地抬頭看向梅淺,像是受到了什麼暴擊一般:“你說什麼?什麼……平康王真的、真的當了皇上?”
那幾人……嗚嗚嗚,我看清了他們的臉,就是當日平康王讓我送出去的那些‘商人’!
那時我一下就聯想到王爺的忽然出了事,我就知道我犯了大錯嗚嗚嗚,王爺,是我對不起您~~”
靖王最先反應過來,看向錢栗說道:“當時我已經查到了證據,都是你做的,是你將城防圖悄悄傳給了西戎!”
不等梅淺開口,祁禯便問道:“南渡之後,大家的日子過得還好麼?”
“嗚嗚嗚,因為王爺死後,雲中城,我沒來得及跑掉被對方殺死了。
剛才他剛清醒太過激動了,將自己臨終那瞬間產生的情緒直接給無縫銜接續上了。
錢栗身子猛地一顫,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
一直等到新帝他們順利渡江之後,才允許普通百姓乘船離開。
說話間錢栗滿臉悔恨,抬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道:
“我隻以為平康王就是偷偷和西戎走私做生意,萬萬沒想到他讓我幫著送出去的人居然是西戎潛入我們安國的細作。我就是想賺一點銀子罷了……”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他們就會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有銀子就能過得好,沒銀子……”
梅淺想起清堯城外那些以“流民”安置的老百姓們,歎了口氣:“沒銀子的,都在那草棚裡盼望著回家的一天……”
困,但是堅強碼字ing
:..00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