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直接喊你名字吧?”
梅淺覺得大概真的是晚上氣場不好,一個兩個怎麼都給她一種奇奇怪怪的錯覺?
慕鷹不對勁,祁禯也不對勁?
梅淺自認自己不花癡啊,可是這些人每次說話就很——
“要不,我喊你主公?”
祁禯:??
看著他那不可思議的表情,梅淺就知道這稱呼也不滿意。
“永寧王?”
祁禯:???
梅淺:“殿下?”
祁禯:“……”
梅淺:“……”
什麼活爹,怎麼喊都不行了是吧?
梅淺也被祁禯這波稱呼給搞得有些不爽了,難不成讓她當吃螃蟹的第一人,直接大喊“陛下”,然後就被拖走砍了吧?
正當梅淺內心各種吐槽祁禯男人心海底針的時候,祁禯自己來了一句:“你還是喊我‘柏舟’就好。”
“可有出處?這名字我以為就是你的化名罷了。”
“父皇常說,‘君子以繪柏舟,小人以浮蕩’①。我在外麵的時候便取了柏舟二字時常提醒自己。”
梅淺聽了微微一笑,沒聽懂。
不過應當是好話。
畢竟能和小人放在一塊作對比誇的,那就是個好的。
此刻,梅淺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自己以後得多讀兩本書,免得又出現了今日這情況。
···
梅淺和祁禯昨晚的事情今早祈翡才知道的,她著急忙慌趕過來的時候恰好就遇見梅淺和祁禯吃雞湯麵。
白瓷碗、黃油湯、外加一把碧綠的小油菜,以及麵條中那若隱若現的雞肉讓祈翡路上憋了一肚子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給我也來一碗。”
祈翡跟祁禯是完全不客氣的,往那一坐就開始讓人給她準備一碗麵。
梅淺坐在一旁,想要端著碗跑路也沒成功。
“對了,梅淺你昨晚和皇叔怎麼知道那個被抓的刺客又會逃出來,還特地設下陷阱抓人?”
等麵條的空隙,祈翡的理智再次回籠。
梅淺默默吸溜了一口麵條,對於祈翡自己腦補的一切不予置評。
她是這麼想的,結果桌子下自己的腳被人踢了一下。
梅淺:???
她抬眸正好對上了祁禯的視線。
“啊,湊巧吧。本來是想抓刺客同夥的,但是沒想到同夥沒來,這此刻先出來了。”
於是,梅淺終究還是回答了。
“是嗎?”
隻不過祈翡對於梅淺這種憋了很久才回答的答案表示懷疑,她又看向一旁的祁禯。
而祁禯喝了一口鮮美的雞湯,點頭:“沒錯,就是梅淺說的那樣,歪打正著。”
祈翡明白,祁禯這人第一遍問不出來,那後麵也是問不到的。
這麼想著,祈翡的目光便再次轉移到了梅淺的身上。
梅淺默默捧著碗,一副要將碗底都要喝乾的模樣,用碗完全遮擋住了祈翡那探究的目光。
昨晚祁禯見先帝的事情,祁禯不說她能說?
梅淺將一碗雞湯麵連麵帶湯全部吃完之後,表情管理也終於做好了,她放下碗,看著祈翡又道:“本來就是啊,要是真計劃那麼好,我這裡也不會受傷了。”
梅淺將衣領拉了拉,脖頸上包紮的紗布露了出來,嚇得祈翡立刻湊近,好生詢問了她受傷的事情。
梅淺順著就說計劃和臨時發生的事情不太一樣,這才不小心受了點皮外傷。
結果梅淺覺得是皮外傷,祈翡可不乾了,她雙手搭在梅淺的肩膀之上一字一句道:“你可彆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你可是背負了我父王的一條人命啊!”
她還指望著梅淺看親爹呢!
梅淺:???
隻是,這靖王的人命怎麼就算在了梅淺自己頭上呢?
“君子以繪柏舟,小人以浮蕩”出自《後漢書·楊震傳》,是說君子追求高尚的道德境界,而小人隻追求物質利益。柏舟一般也是比喻人的誌向高遠,有追求,不甘平庸。
不過詩經裡麵有兩首柏舟的詩,其中一首柏舟談女子抗爭婚姻自由。另一首有點爭議,有說是暗喻統治階級內部矛盾;也有說還是關於女子怨詩,其中“我心匪石,不可轉移”便是出自後麵這一首《國風·邶風·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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