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沒了慕鷹得散。
為了慕鷹,那到哪都得整整齊齊的。
就像現在這樣,梅淺特地讓他們將孟青等人和慕鷹關在麵對麵的牢房裡。
彼此麵對麵,相顧無言。
慕鷹大約早就猜到了有今日,於是直接背對著牢門,誰都不看。
於是,梅淺跟著祁禯和祈翡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看著孟青坐在裡麵目光一直盯著慕鷹的背影。
好委屈的模樣。
梅淺:=。=
“咳!”
梅淺咳嗽一聲,孟青等人看向梅淺,但是慕鷹一動不動,
“咳!”
慕鷹還是不動。
“慕鷹表叔,你看看我呀!”
“誰是你表叔?”
慕鷹實在無語梅淺亂七八糟的稱呼,轉身瞪了眼梅淺,梅淺笑嘻嘻。
反正現在他也打不著她。
“怎麼不是了?你師父和我爺爺是好兄弟,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的,那至少也有拜把子那麼鐵的吧?那這麼算,你確實能當我叔。”
慕鷹:“……”
“我說呢,原來慕指揮使對我們的人一直手下留情,原來因為有親啊~”
梅淺和慕鷹的事情祈翡後麵也聽說了一點,聽的她當時直呼好家夥。
不過這下祁禯也明白了當初梅淺一家為什麼能找到皇城司隱藏的那麼深的渡口。
這都是家裡有關係。
就像他一樣。
“郡主慎言。”
慕鷹對於祈翡說的話感到不悅,沒看見對麵幾個為了救自己蠢兮兮進來的家夥現在聽見了這些一副都要懷疑人生了的感覺麼?
他都不敢想再說下去,他的形象會變成了什麼。
“在下被抓,心服口服。”
慕鷹說心服口服的時候那僵著臉,咬著後槽牙一副極不情願的模樣,哪裡像心服口服啊?
梅淺不再看慕鷹,轉過頭看向孟青,孟青望著梅淺這張臉,雖然有些陌生,但是那聲音和眼睛,讓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次被耍的事情。
“是你?!”
“嗯嗯。”
“你不是、你不是……這……”
孟青對梅淺的身份越發弄不清了,先前梅淺騙他說自己是皇城司的,後來發現不是。
現在她又說自己和慕鷹是親戚關係,皇城司裡不都是孤兒麼?
哪裡來的親戚?
關鍵自家指揮好像默認了啊!
那他們皇城司現在是什麼情況?
“啊,我是永寧王身邊的謀士。也是你們指揮使失散多年的表侄女……”
“梅淺,你夠了!”
慕鷹再次喝止梅淺套近乎的行為。
梅淺扭頭看了他一眼,也不耐煩問道道:“你這人真的是,不給我喊你表叔,你也不樂意喊我表侄女,那你想怎麼樣?”
慕鷹:?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