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歎了口氣,沈牧直接選擇了投降認輸,然後聯係上斧妹,摟著她的大腿就是一頓嚎“大姐啊!你就把掛告訴我吧!我也想爽一爽!”
斧妹拖著沈牧離開競技場,笑嗬嗬地搖頭道“飯哥,我真沒有……你彆鬨了好不好?”
“那你說說是怎麼知道我會從那裡攻擊你的?”
“你從那裡攻擊,是不是覺得,那個地方是最佳的攻擊位置?出手的時機、站位都是最好的?”
“哎?所以你是開了讀心掛?”
“沒有!”,斧妹沒好氣地哼道,然後解釋道“那個位置是我讓你去的,所以我會提前格擋!”
“這是預判?”沈牧從地上爬起,隨即不相信地大搖其頭,說什麼也不相信斧妹的話,哪有這麼離譜的預判啊?
“不算是預判……該怎麼說呢?有些像是引導?我記得以前有個動漫,打網球的那個,裡麵就有引導對手把球打到他想要的位置上,我跟那個差不多!”
斧妹認真地解釋著,沈牧倒是大致聽懂了一些,他被斧妹操…控了?
“你竟然可以控製我的攻擊站位和出手時機?”,沈牧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隻覺邪門。
“是引導,不是控製!”,斧妹也不知道具體怎麼解釋,比沈牧還著急。
“那你這是技能效果?還是自己的能力啊?”
如果是後者,那可就太可怕了!
斧妹歎了口氣,無奈道“當然是我自己的能力啊!要是技能就好了,還能升一升等級!”
我呸!
你怎麼好意思露出這種表情的?
沈牧對斧妹這不自知的凡爾賽行為尤為鄙視,自己的能力可比技能強多了,尤其是斧妹是自由施法,打架的時候,對方不由自主地就被引導了,想想就恐怖!
“怎麼了?飯哥,這能力很強嗎?”
“不強!實在太弱了,一點也不強!”
“哦,那就好!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繼續打競技場去了!”
斧妹說著就想走,卻被沈牧拉住,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道
“妹啊,哥從來沒求過你什麼……你能不能幫哥一個忙?”
“什麼忙?隻要不是借錢或者是當你女朋友,我義不容辭!”
咦…你還怪有文化嘞!
沈牧臉皮抽動,輕咳一聲道“你打競技場的時候,如果遇到一個叫折戟沉沙的家夥,給哥狠狠虐虐他!”
“折戟沉沙?我遇到過,他的實力很強的!”
“你已經遇到了?沒打過嗎?”
“超時了……打成平手了!他的等級太高了,裝備也比我好!”
果然是跟我同級彆的高手,竟然能跟斧妹打成平手!
沈牧心裡給折戟沉沙的評價又高了些,接著他好奇地問道“那回首忘川的等級和裝備不也是比你強嗎?你是咋贏的?”
“哦…他實力是不錯,但技術很菜,也就比你強點,弱雞一個!”
“那你前麵為毛誇他?”
“因為他是金主爸爸啊……飯哥,你不會覺得我跟你一樣蠢吧?”
斧妹瞥了一眼沈牧,覺得飯哥的病情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