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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覺得自己是個笑點很高的人,又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無論遇到多麼好笑的事情,他都不會笑出來。
除非忍不住~
當他看到被繃帶裹成木乃伊,手持拐杖的蕭洗劍時,他還是沒忍住,直接大聲笑了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很喜歡笑?!”,冷漠且充滿殺意的低吼聲從蕭洗劍口中傳來,他的目光猶如萬載寒冰,仿佛要將沈牧凍住。
“當然不喜歡!”,沈牧連忙捂嘴,遮掩住笑容。
“那你為何要笑?!”
蕭洗劍帶著明顯的怒意,冷冷一喝。
“因為喜歡~”
沈牧話音未落,數百根尖銳的石錐便從腳下升起,尖端指著他周身要害之處,一柄石刃更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說什麼?!!”
壓抑著殺意的蕭洗劍依舊拄拐,大量土黃色氣流將他籠罩。
沈牧猛地打了個冷顫,把他圍起來的雖是石錐,可他卻感覺無比銳利,尤其是脖子上的石刃,讓他有種說不出的驚懼。
“我什麼都沒說!我之所以會笑,是因為我…我…有病!我有大病!我得了間歇性羊癲瘋,會不由自主地發笑!”
所有石柱化作齏粉回落,地麵如之前一樣完好,那柄石刃也化作土黃色氣流飛回蕭繃帶身邊,沒入繃帶之中。
沈牧鬆了口氣,雖然他知道在城裡他不會受傷,可剛剛的壓力實在巨大,而且他有求於人,不得不服軟。
“那什麼……城主大大,您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跟人打架了嗎?”
為了緩和氣氛,他笑著開口,可這明顯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蕭繃帶再度一哼,瞪著沈牧:
“這事誰問誰死!”
沈牧哦了一聲,把這事略過,主動上前幾步,恭敬行了一禮道:
“城主大大,我是來接主線任務的~”
“呦?你還知道主線任務呐?嗯?不對勁……你身上這是湮滅的味道?你竟領悟了湮滅?!”
蕭洗劍有些驚訝,以至於用力過猛,身上的繃帶都被鮮血染紅,可他卻毫不在意。
沈牧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連忙向後退去,一道石牆升起,擋住了他的退路,兩側同樣有高牆出現。
“領悟規則又不難~”,沈牧小聲嘟囔了一句,蕭洗劍頓時沉默了,良久他拐杖一揮,石牆消失。
“既然你已領悟規則,那主線任務會發生相應的變更,這是至高蓋亞定下的,你瞪我也沒用!”
“叮!你觸發了最終主線·???,是否接受?友情提示,此任務每人僅有一次領取機會,若拒絕,將再無領取資格!”
一大堆問號出現在沈牧腦門,他瞪大眼睛盯著蕭繃帶,一臉的錯愕之色。
連名字都看不到的主線任務?
你怕不是在逗我?!
“城主大大,能不能給點提示?”
“不能!”,蕭洗劍拄著拐杖,艱難地轉過身,留給沈牧一個滲著血的背影。
“那我完成這個最終主線後,還會有主線任務嗎?”
沈牧有種直覺,這個任務肯定不簡單,他得慎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