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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和水霓裳回到聖遺族河穀時,整個聖遺族已然被三聖族的戰士團團包圍,河穀上空都在回蕩著雷鳴空那氣急敗壞的怒罵。
河穀中央更是倒了一大片的聖遺族,身體焦黑,其中甚至還冒著黑煙,顯然是剛死不久。
更多的聖遺族則是被身披雷電甲胄的雷聖族戰士用武器架著,雷鳴空每罵一句,就有一個聖遺族被殺,鮮血已經將河穀染紅。
火焚山微笑著站在霜寧麵前,數十顆橙紅色的火球在他雙手中來回跳躍,乖巧且靈活。
霜寧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一句話都不敢說,她隻要一開口,就會有更多的聖遺族被殺,地上的那些屍體就是她喝問的結果。
“這雷鳴空真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打不過我,竟然拿比他弱者出氣,三聖族不過如此!”
沈牧居高臨下地看著河穀中的慘狀,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
水霓裳靜靜地站在他身邊,同樣注視著河穀正發生的場景,聞言笑著道:
“他這人一向氣量狹小,而且自尊心極強,平常更是說一不二,不容許任何人忤逆他,被寵壞了。”
說著她側頭瞥了沈牧一眼,語氣夾夾地繼續說著:
“倒是你,心胸真是寬廣,聖遺族如此對你,你還為他們說話!”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為他們說話了?”
沈牧有些愕然地眨了眨眼睛,他不覺得聖遺族出賣他有什麼錯,畢竟他和聖遺族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幫聖遺族破除封印,一是為了自己的事情,離開聖遺之所尋找窮神傳承,二則是任務使然,霜寧是給了好處的。
而且他雖然聖母心爆表,但三聖族實力太強,他想救人也有心無力,就像聖遺族也是迫於無奈才出賣的他。
在任務完成的那一刻,他和聖遺族就互不相欠了~
現在更是可以心安理得地看戲!
“哎?我聽你剛剛那話,不是在可憐聖遺族嗎?”
“是呀!我在可憐他們……畢竟我可是個大慈善家!他們因為自身實力不夠被如此對待,生死皆係於外人,不可憐嗎?”
沈牧看也不看水霓裳一眼,語氣沉重地說道,說完還歎了口氣。
水霓裳用詫異地目光盯著沈牧,心裡泛起無儘疑惑,如果她被人出賣,一定會把對方全族滅儘,並將那人挫骨揚灰。
可這人不僅不落井下石,居然還可憐他們?
腦子有問題?
“這是他們為了自由,自願也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不過與我無關!”
沈牧嘖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怪怪的笑容,扭頭看著水霓裳道:
“以你的虛偽……咳咳,以你那道貌岸然的性格,這時候不上去說兩句好話?”
“誰道貌岸然啊!我頂多是笑裡藏刀了一點…”
水霓裳給了沈牧一個好看的白眼,身形一晃,出現在火焚山和霜寧身邊,微微一笑道:
“彆做得太過了,既然聖遺族破除了三聖封印,那就是三聖世界的人,你們也不想被人詬病吧?”
“你終於回來了!追到那人了嗎?”
雷鳴空聲如雷霆,直接在水霓裳耳邊炸響,後者柳眉一皺,嬌聲一笑:
“連雷哥哥都追不上他,我又怎麼能追到呢~”
我去,這女的真茶!
沈牧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按落身形,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悲苦之色,眼眶更是泛起紅色。
“雷劍?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你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