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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那小誰？
是在說希望嗎？
沈牧微微側頭看了眼希望，臉上泛起一抹笑意，希望畢竟是隕落後重新複蘇，繼而再成神的存在，已經算是一個全新的龍了～
之前希望還說這顆大球裡有不少熟悉的麵孔，現在那些存在好似也認出了希望，隻不過不太確定。
希望對此卻不置可否，隻是輕輕哼了一聲，連回答的想法都沒有。
她哪裡小了？
沈牧十分肯定地點頭，表示認同，接著很自然地轉移話題：
“拘禁？你們這些神怨都是被拘禁到這裡的？誰的本事竟然這麼大，簡直跟我不相上下啊！”
他的這些話，直接讓大球上的麵孔齊齊翻起白眼，其中幾張麵孔的眼球更是猛地脫落，掉了一地。
“窮神，這小子居然比你還不要臉？這自戀的程度，比你強幾百倍啊！”
一張麵孔低頭吸回地上的眼球，一邊眨動一邊開口，聲音很是粗獷，可它卻是一張女性麵孔。
“何止，我從未見過如此自戀之人！”
“窮神跟他一比，突然變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許多～”
“我看你是真得餓了！”
麵孔們說著，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嚷了起來，一如之前沈牧在神殿外聽到的那般。
不過沈牧也從它們的爭吵中聽出了許多信息，雖然不知道真假，但至少確認了它們的來曆。
這所謂的神怨聚合體是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神靈的怨念聚合在一起形成的怪物，加上詭異之力的侵染，此時已然變得很不正常。
它們並不是真正的神靈，隻是一抹或者一絲怨念，被某位存在以無上偉力憑空拘禁而來，困在這裡成了怪物般的聚合體。
其中就有沈牧熟悉又陌生的窮神，從未親眼得見的月亮女神，世界上所有靈木祖宗的木神，脾氣暴躁的火神，比火神更暴躁的水神等等……
而最關鍵的是，麵孔中還有他熟悉的翠蓮、紅蓮、戰神、豐收女神、殺神、死神這些神靈的怨念。
可是身為當事神的血梅卻說，她根本不記得自己的神怨被拘禁過……
那麼問題來了，血梅是忘了？還是所謂的神怨是假的？亦或是有某位存在在血梅無法覺察的情況下，拘禁了她的神怨？
神怨即是神靈的怨念，猶如心思、意念一般，存在於腦海，平時不會顯露，隻有自身出現問題，自我懷疑時才會浮現。
可以簡單地理解為……負麵情緒！
比如某位神靈剛休假就被通知加班，還是節假日，那麼祂就會有神怨產生，再比如心心念念的人坐上了彆人的坐騎，同樣也會有怨念。
一般來說，神靈自己對這些怨念是無可奈何的，而且神怨隻會越來越多，無法減少或消失。
由此可知，能無聲無息間拘禁神怨的存在有多厲害！
沈牧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兩個名字，至高蓋亞以及聞風老登，也就是深淵至高上蒼！
希望和血梅都曾說過，在他領取登神之路的任務前，她們甚至都不知道登神之路的存在，更不用說來這裡了。
所以他基本可以肯定，神靈們是無法插手登神之路的，能插手的隻有神靈之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