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廢柴。”
黃盛批評道:“等我這一波出山了,我讓你看看不依靠外物,甚至連自身的飛行道具都不用,我能飛出去多遠。”
衡戈琉西號很想反駁,還踏馬不依靠外物呢,我們腳底下這個玩意難道是自己長在這裡的嗎。
不過還是沒說出口,這段時間以來,它已經學會了一個道理,修煉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你的能量儲備總量為什麼這麼低?”
“就你這個耗能速度,我哪怕給你充能充滿,你怕是也跟我母星的手機一樣,一天一充那種。”
黃盛準備再次出手了,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你們那個時代的所有機器人,攜帶的能量都很少嗎。”
“你終於問到這個話題了?”
衡戈琉西號道:“這也是機器人三大協議的衍生結果,各類型機器人不宜具有超過一定界限的能量儲備,這樣可以從根源上杜絕強大機器人可能帶來的潛在危險。”
黃盛看著衡戈琉西號的臉,明明就是一張很普通的機器臉,但不知道怎麼的,他竟然看出了一種“老實人”的模樣。
“真是可憐的娃。”
“你們那個時代,說白了就是不願意上進的人類和自我閹割的智械的共存時期。”
黃盛搖了搖頭,你說那個時代的人做錯了嗎?
倒也沒有,感覺這樣確實是人機共存的最好方式,而且人類很聰明,很謹慎,以這種方式鎖死了科技發展的瓶頸,這可以提前杜絕未來人類因為無法掌控和消化自己所創造的科技而滅亡的下場。
你說沒做錯嗎?又感覺慫的一批。
“回頭哥再觀望你一段時間,如果發現小戈你值得培養的話,我想辦法把你的能源核心換成一個小太陽,到時候隨便浪,隨便造,隨便找人乾架,幾年才需要補充一次能源那種。”
聽到黃盛的畫餅,衡戈琉西頓時感動的稀裡嘩啦。
不過他一想對方到時候肯定會對他提無理要求,比如什麼終身契約為奴之類的啦,頓時臉又跨了下來。
它可是一台追尋人權和自由的機器人,它還打算去那個有趣的鬥魂帝國去看看呢。
如果有可能,它也想去尋找一下自己曾經文明的方位。
……
烏龜來的速度賊快。
前後不到兩個小時,衡戈琉西就率先從兩座巨型守衛中間的通道上發現了幾個身影。
之前烏龜走的時候,兩人就留意到了對方的離開路線。
烏龜在抵達對岸之後,既不飛行,也不選擇用其他方式趕路,而是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行走,仿佛那裡有什麼禁製壓製一樣。
這次來的幾個人同樣,幾人身影遠遠看過去便感覺一個比一個不得了,但無一選擇了穿梭步行,而且每個人都儘力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似乎承受著某種難以嚴明的沉重感。
“應該是兩座守衛雕像的壓力實在太過沉重,導致那裡出現了永久的威壓區域,所以途徑的人隻能用緩步行走的方式來對抗壓力,同時也是表達對守衛雕像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