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土壤自動開始收縮,最終將嬰童裹成了一個球,其巨大的哭聲也被掩蓋住了。
土球下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房間中刹那間為之一空,隻剩下濃鬱刺鼻的味道,久久沒有消散。
下方的混亂越來越劇烈,打鬥也爆發了。
偷襲者把菌菇攤全部掀翻,與此同時,烏龜也終於現身了!
它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個巨大的案板上,慘的是,它的殼被人殘忍的剝掉了!
掉了殼的烏龜,背後就像頂著一個腫瘤,到處都是橫流的鮮血和瘡傷,何等之慘。
衡戈琉西號趁著混亂,立刻發動了對烏龜的營救。
四台死靈螳螂跟隨對方行動,此時也是齊齊動手,從各個方向撲向運送烏龜的板車。
然而鎮民們跟瘋了似的,他們悍不畏死的衝了出來,有的用肉體凡軀去保護板車,有的瘋狂的攻擊麵前出現的一切敵人。
衡戈琉西號感覺不能大開殺戒,一時之間有些束手束腳。
好在它實力強大,擋在麵前的村民雖未被殺死,卻全都被打飛了,四台死靈螳螂衝了過來,抓起板車就走,其中兩台殿後的反手兩刀,將十幾個衝上來的鎮民砍成了兩截。
“要大開殺戒嗎,感覺死人會引起副本的混亂。”
衡戈琉西號自言自語道,它的機體伸出數個炮管,幾發煙幕彈被發射出來,並瞬間籠罩四方,各種顏色的煙幕遮掩下,到處都是被嗆的連連咳嗽的人們。
安東原本和人群低調的待在一起,此時的他突然兩隻手中各出現一把槍械,一把大型手槍朝天砰的一聲擊發,隨即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小醜頭像。
小醜開始歇斯底裡的狂笑,笑的所有人都感覺顱骨內疼痛欲炸,很多忍不住痛的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用頭撞地。
其另外一把衝鋒槍則噴出一道陰毒的綠色火舌,將正帶著一群鎮民衝過來的鎮長身前兩個人打倒在地!
“現在還不是徹底鬨翻的時候,你去把敵人引開!”
黃盛傳音衡戈琉西。
原來安東正是這輛巴士裡的官方人員,自己白天救了他,讓他沒有被食物的欲望衝昏頭腦,因此對方一直得以保持鎮定狀態,在見到衡戈琉西號以及某個未知來者鬨事後,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把混亂鬨大。
但現在把事情鬨大並不理智,黃盛隻是要救烏龜而已。
狂歡會還需正常進行,以免打亂副本的內容從而出現什麼變故,畢竟明天晚上會有正式的祭祀活動,他要趁機殺到石堡裡麵,看看能否一勞永逸的把這次副本之行結束。
天空中一道道的監視目光撒落下來,卻因為現場過於混亂出現了一些反應不及時。
黃盛將野營帳篷在遠處一個巷道裡搭好,打開門簾開放帳篷。
隨後四台扛著板車的死靈螳螂齊齊消失,在連續長距離瞬移兩次後,精準的出現在了帳篷的內部。
衡戈琉西號向遠處丟出去一個圓滾滾的球體,球體飛快化為縮小了數倍的衡戈琉西號,一邊大叫大罵,一邊飛快逃竄,將追兵的火力吸引。
而衡戈琉西自己則悄無聲息的隱藏了起來,等待風頭的過去。
那邊安東發現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發展,也拚命想辦法轉移敵人的注意力,連帶著一幫鎮民消失在了附近一片街巷。
就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菌菇鍋被再次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