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象著對方那邊的情景,一邊還要感覺著自己這邊的此時此刻……
分身無術,顧此失彼。患得患失,身兼數職。束發整冠,得體有道。
聲聲慢,餘音繚繞。覓知音,高山流水。束之高閣,有譜有思想。
想到的,還沒有想到的。任憑著思緒到處蔓延……
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她自己的心情仍還是沒有放鬆。母女倆兒就在這剛才回來的一路上誰也沒說話,還能說什麼呢?
既然是走到了走一步,就是想著停下來卻又談何容易?吃晚飯的時候,在這裡的一家人誰也沒胃口兒!
她的父親自己喝了幾大碗白酒,還覺得不過癮自己也就又找出來晌午剩下了的那半瓶啤酒。
這一次誰也沒勸他,隻顧著自己在那裡想心事兒!“這一遭兒可趁著沒人顧得上勸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喝嗨啦!”
從她媽的嘴裡說出這樣時髦流行詞兒還是頭一遭兒,“媽呀,你真的是初中文化嗎?”
“怎麼啦?”“連人家說的‘玩得嗨’這樣的詞兒咱都能說出來!還真的是不簡單啊!”“這有什麼?不是都這麼說嗎?”
說了一會兒話也就各自睡去了,等著她的父親自己從外邊回來的時候。她們這母女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雨滴敲打著門窗上鑲著的玻璃,動靜太大把他們這一家人還是給驚醒了!
這一場下得還是關門兒雨,好在地裡種的花生都給收回來了並送入鄰村的加工廠。就等著哪天好天耕一下地播下小麥就行了!
這麼一想也就覺得心裡有些踏實多了,但願今天晚上還能有機會做個好夢!
夢裡又夢見了自己一個人還在地裡的情景,好像就在後坡那一帶。還有不少的人正在那裡忙忙活活地裡的營生,突然一陣兒大雨侵襲弄得這些人慌不擇路竟然還互相碰撞。
夢醒了,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還是做夢。剛才自己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兒,聽著外邊的雨小了一些。淅淅瀝瀝的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的,想著自己的閨女兒自己的事情,還有在這裡身邊的這個人。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心慌,現在正在這裡卻是自己的孩子不經意間接替了自己當初的部分經曆……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不上學了跟著家裡的大人在所在的生產隊裡乾活兒掙工分貼補家裡。
沒過多久,就有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和大包乾兒。正是十八九的年紀看著什麼也新鮮更是充滿著稀罕,從在生產隊裡跟著社員們乾活兒有人說她自己也是社員,自己卻不敢這麼認為。一是害怕隊長安排她乾一些重活累活難活,二是擔憂有人說她自己一個人愛出風頭遭人羨慕嫉妒恨其實她自己掙工分也就隻不過是半個勞力)再到後來的村民小組和真正意義上的單乾也叫“大包乾兒”。
就在這裡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又睡著了,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恍惚間還沉浸在昨夜複雜的夢境與思緒裡。
此時此刻的她下樓來到客廳,母親已經在準備早餐,父親坐在桌前,眼神有些迷離,看來昨夜的酒勁還沒完全散去。這麼多年了,仍還是沉浸在自己的過往裡……
她坐在餐桌旁,喝了口粥,輕聲說:“爸媽,我想出去走走。”父母對視了一眼,母親點了點頭:“出去散散心也好。”
她走出家門,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泥土的芬芳彌漫在空氣中。她沿著熟悉的小路走著,路邊的花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走著走著,她看到了兒時和小夥伴們玩耍的那片草地,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曾經的無憂無慮和現在的迷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她的思緒,是朋友打來的電話。朋友的安慰和鼓勵讓她的心情漸漸明朗起來。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明白了,無論過去如何,未來的路都要自己勇敢地走下去。
她媽的心事她自己一個人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理解的,更多的還是因為她!自從進城以後,總是想著怎麼才能把自己的父母接出來住上一段時間。就算是不能經常回家,最起碼還能這一家人在一起。
在這裡的一開始她剛從所在的縣城回到家,把想法告訴了父母。父親放下手中的碗筷,嚴肅地說:“閨女,城裡花銷大,我們去了怕給你添麻煩。”母親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咱在這兒住慣了,去城裡人生地不熟的。”她著急地解釋:“爸媽,現在城裡也方便,你們去了就當旅遊,我會照顧好你們的。”父母還是有些猶豫。她接著說:“你們就當陪陪我,我一個人在城裡有時候也挺孤單的。”父母對視了一眼,似乎被她的話打動了。父親歎了口氣說:“行吧,那就聽閨女的,去城裡住段時間。”母親也笑著點了點頭。她開心極了,立刻開始計劃著帶父母去城裡的行程,想象著一家人在城裡的生活,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她自己所在的肉聯廠大大小小還是一個班組長,說忙不忙說閒不閒。回家的機會也就有限,利用這樣的機會讓自己的父母出來住上一段時間也是一種團聚。儘管還是自己租住的,空間並不小。她們這一家人住著綽綽有餘,關起門來就像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很快,到了帶父母去城裡的日子。她早早地收拾好行李,帶著父母踏上了進城的路。一路上,父母既興奮又有些緊張,好奇地看著車窗外的一切。
到了城裡,她帶著父母參觀自己租住的房子,父母看著整潔的房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下來的日子,她帶著父母去逛商場、吃美食、看電影,父母體驗著城裡的新鮮事物,開心得像孩子一樣。
然而,住了一段時間後,父母開始有些不適應了。母親總是念叨著家裡的花花草草沒人照顧,父親也覺得城裡太吵鬨,沒有鄉下自在。她看出了父母的心思,心裡有些糾結。但最終,她還是決定尊重父母的想法。
一個周末,她帶著父母回到了鄉下。看著熟悉的環境,父母的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她知道,這裡才是父母真正的家,而自己以後會常回家看看,讓親情永遠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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