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裡多多少少有了對方的影子,這樣的影子還是與眾不同區彆於其他的人的。即使是最為親近的人,同樣也是難以替代。
這還是一種從彼此之間的陌生到逐漸親近的漫長過程,在這一個過程中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正在這裡的同樣也是做為一個見證人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情況的,即使是自己一個人還沒有親身經曆。最起碼還有自己這身邊的人,如此這般的窘迫竟然還會有人正在那裡添油加醋:你自己一個人還沒吃過豬肉,怎麼也得看見過豬跑吧?
從某種意義上講,聽見的看見的,總是覺得比實實在在的還要多的多。再從某種意義上講,想得太多反而還會給擠掉了現實。
現實一旦被排擠,被架空哪裡還能有現實生活的份兒?剛睡醒了的意識就這樣包裹著相應的反彈報複趁虛而入……
鑽木取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個煙頭兒,一粒兒火星往往還會燃起熊熊大火讓當事人局中人躲避不及!
恍惚間,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將這混沌的思緒硬生生扯回現實。來電的是好友阿明,約自己去老地方聚聚。到了熟悉的小酒館,燈光昏黃,音樂嘈雜。阿明一看到自己就打趣道:“喲,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兒,是不是有啥心事?”還沒等自己回應,阿明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他最近的感情遭遇。原來他和女友吵架了,原因竟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聽著阿明的抱怨,自己不禁陷入沉思,愛情裡的這些小摩擦,不就像那煙頭、火星,看似不起眼,卻能引發大矛盾。可即便如此,人們還是前赴後繼地投身其中。想到印象裡那個人的影子,心中突然有了一種衝動,想要立刻見到對方,跟對方分享此刻的感悟,哪怕隻是靜靜地待在一起也好。
而在這裡的自己一個人卻沒有這樣的機會,哪怕是吵架也沒人跟自己吵!也就不用說什麼吵吵鬨鬨過日子了!
目前的自己一個人仍還是處於等著“相親”和“牽手”的初始階段,用自己那邊的家鄉話兒說“起了個大早趕晚集”!接近半生仍還是處在跟八、九、零年代的孩子們爭女朋友的名額惹得這些人總是覺得緊張兮兮的。
“往屆”的“老留級生”他自己一個人還在這裡呢?“成不成的湊個熱鬨!”正想著,酒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竟然是印象裡那個總在腦海浮現的人!心跳瞬間加快,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阿明順著自己的目光看過去,驚訝道:“喲,這不是你念叨好久的人嘛!”對方也看到了這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了過來。“真巧啊,也在這裡。”對方的聲音有些羞澀。一時間,之前的衝動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緊張和不知所措。“是啊,好巧。”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阿明見狀,識趣地起身說:“你們聊,我去那邊坐。”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兩人都沉默著。過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其實我剛剛一直在想你,想跟你分享些想法。”對方眼睛亮了亮,輕輕笑了:“我也是,鬼使神差就來了這裡。”這一刻,周圍的嘈雜都消失了,隻剩下兩顆逐漸靠近的心。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與自己挨著的這麼近!幾乎是沒有這樣的機會與這樣的一個陌生人如此這般的麵對麵。
不光是阿明,自己一個人又何嘗不是一樣的站在這裡旁觀者?就這麼眼睜睜都看著自己與此同時在這裡的自己自然也是就這麼眼睜睜都看著,正在這裡的身邊發生著的故事。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微妙氛圍時,酒館的門又被猛地推開。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嘴裡罵罵咧咧著。他徑直走向他們這桌,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大聲嚷道:“都給老子讓開!”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紛紛投來驚恐的目光。
自己下意識地擋在對方身前,眼神警惕地看著大漢。大漢看到有人擋他路,更來勁了,揚起拳頭就要動手。就在這時,阿明從旁邊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大漢的胳膊,大聲說道:“你彆鬨事,趕緊走!”大漢用力掙脫阿明,兩人扭打在一起。場麵頓時混亂不堪,酒杯摔碎的聲音、人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自己一邊護著對方,一邊尋找機會製止這場衝突。突然,酒館老板帶著幾個夥計趕來,費了好大勁才把大漢製服並拖了出去。酒館漸漸恢複平靜,而自己和對方在這場風波中,手卻緊緊握在了一起,彼此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堅定與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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