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君把紙遞給伺候在旁的婢女,由她交給陶老爺。
陶老爺一看上麵的花名,猛地站了起來,以他最快地速度,走到了許俏君麵前,“姑娘貴姓?”
一把紙扇攔在了兩人中間。
“陶老爺,花名可寫對了?”唐薊禮問道。
許俏君低眉斂目地退到唐薊禮身後,她是來幫忙的,忙已幫,就該功成身退。
“對了,都對了。”陶老爺道。聽此言,花廳裡的人眼光都不同了,灼灼地盯著許俏君。
“既是如此,我們是否可以任選一盆花帶走?”唐薊禮問道。
“可以,公子任選。”陶老爺道。
“多謝。”唐薊禮笑,收起了紙扇,捧起那盆海錦葵,“表妹,我們走吧。”
表妹?
許俏君愣了一下,也就反應過來。唐薊禮把事攬過去,是不想陶老爺找她麻煩,這樣最好。
兩人往門外走,陶老爺也沒攔,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看唐薊禮衣著打扮,應是富家公子,身邊還帶著小廝,有見識是肯定的,那小姑娘應是代筆。雖然弄出這麼大的架式,找到認識花名的人,可惜那人不是花匠。找不到好的花匠,培育不出名貴的花卉,這些不認識的花種得再多都沒用,十幾盆的價錢抵不過一盆蘭花。
陶老爺的惆悵和苦惱,無人理會,淩秉綬捧著蘭花,邊喊邊追了出去,“哎,你們倆等等我。”
出了華林園,唐薊禮和淩秉綬把手上捧的花交給小廝,許俏君就要與他們分手,唐薊禮笑問道“這花你不要?”
“等花結了種子,唐少爺送我兩顆就好。”許俏君笑道。
“這花該如何栽培,你得跟我說說。”唐薊禮笑,“邊走邊說,也順便送送你。”
“有勞。”許俏君知他是好意,也就沒拒絕。
許俏君這邊才往回走,許伊兒等人已陸續回到打鐵鋪,這時才發現誰都沒跟許俏君在一起。
許伊兒急哭了,“街上人多,我該牽著三妹才是,不該鬆開手,讓她一個人走的。”
“大姐,你彆哭,三妹機靈著呢,不會有事的,我們出去找她。”許佳兒紅著眼眶道。
“青天白日,俏兒不會有事的,隻怕是走遠了,她人小,還沒走回來,我們出去找找,一定能找到。”陳三妹心裡惶恐,麵上不敢表露,說這話安慰許家姐妹,亦在安慰她自己。
留下陳三妹姑侄三人在家看鋪子,其他人急急忙忙往外走。到了巷口,許誌成讓大家分開尋找。李雩澤匆匆而去,腳步慌張,失去了平時的沉穩和從容。
周昌修和秦諾陪在許伊兒和許佳兒身旁,不能許俏君沒找著,再把她們給弄丟了。
李雩澤邊走邊問路邊的攤主,可曾見過一個八九歲,身上穿著紅襖藍裙,係著包包頭,紮著粉紅絹花的小姑娘?
攤主皆道不曾看到。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