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河皺著眉頭,想了想,道“明天我去城裡看看。”
許俏君訝然,“你真要去?”
“我言出必行。”蕭河認真地道。
許俏君笑笑,道“祝你好運。”
“謝謝。”蕭河笑,彎腰扒開兩塊石頭,撿起一塊中間有個洞的水滴形狀的石頭,“這塊石頭做什麼比較好?”
許俏君眯了眯眼,“當吊墜不錯,找個紅繩穿起給你掛脖子上。”
“好主意。”蕭河把石頭拋進許俏君的籃子裡,“送給你,不用謝了。”
“誰要謝謝你……”許俏君嘟著嘴,瞪著那個瀟灑轉身離開的男人,重重地哼了一聲。
蕭河唇角微微上翹,彎出好看的弧度。
許俏君從籃子裡選出那塊石頭,想要丟掉,遲疑了一下,又丟回籃子裡,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等兩人從河邊回去,蕭河和許順成說起,明天進城的事。
許順成遲疑片刻,就同意了。
鷹嘴角的事,官府什麼都沒查出來,就這麼不了了之。這麼多天,也沒有人來打聽過蕭河。蕭河要去城裡走走,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第二天,許順成趕著牛車,帶著蕭河、許佳兒和秦諾一起進城去了。許佳兒的鉤織品,放在城裡的繡莊賣,賣得還不錯。秦諾進城去賣野味。
吃過早飯,魯春嬌沉著張臉,道“俏兒,去菜園子挖幾個蘿卜回來,中午炒到吃。”
許俏君還沒說話,許寶兒不解地問道“娘,你讓三姐去菜園子挖蘿卜,那你做什麼?”
魯春嬌一噎,“我,就快要過年了,娘要忙著給你們做新衣新鞋。”
許俏君輕嗤了一聲,騙誰呢?往年要十一月下旬才開始做新衣新鞋,現在才十月底,不過這等她是懶得與魯春嬌計較,扭頭對許寶兒道“寶兒好好寫字,三姐一會回來檢查。”
“知道了,三姐,我會好好寫的。”許寶兒笑道。
許俏君背上竹簍,拿著鋤頭出了門。
半個時辰後,許俏君正在水坑裡洗蘿卜,許寶兒跑了來,“三姐,三姐,有人來買花,娘讓你趕緊回去。”
“是誰來買花?”許俏君把洗乾淨的蘿卜,放進竹簍裡。
“叫你小丫頭的那個淩少爺。”許寶兒笑道。
許俏君有些意外,唐薊禮和淩秉綬已有兩個多月沒來三家村了,“常和他一起來的唐少爺有沒有?”
“沒有,他帶了個女的來。”許寶兒道。
淩秉綬帶來的人是唐五姑娘。看到許俏君回來,淩秉綬笑嘻嘻地打招呼,“小丫頭,好久不見啊。”
“是啊,好久不見。”許俏君笑,眸光一轉,看著唐五姑娘,微微頷首,“五姑娘好。”
“你好,我聽他說我六哥擺在書房裡的盆景,是在你這裡買的,所以特意過來買盆景的,你有什麼精致漂亮的盆景,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價錢不是問題。”唐五姑娘財大氣粗地道。
“我靠,你這說的什麼話,不能這麼說。”淩秉綬道。
“怎麼不能說了?”唐五姑娘不解地道。
“做生意是漫天要價,就地還價。小丫頭還沒出價,你就大大咧咧地,價錢不是問題。那她出個天價,你也買啊?”淩秉綬嫌棄地撇嘴,“我大哥是精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啊。”
“哎呀,死淩小三,你是不是想挨揍啊?是不是又想被打得鼻青臉腫,幾個月出不了門啊?”唐五姑娘凶悍地衝過去。
淩秉綬見她衝過來,趕緊逃跑。
“姑娘,姑娘,您快停下來吧,請注意您的儀態,儀態啊。”唐五姑娘帶來的婢女著急地喊道。
唐五姑娘充耳不聞,卯足了勁追淩秉綬。
兩人圍著院子裡的木架子,跑了三圈,唐五姑娘一個急轉身,堵住了送上門來的淩秉綬,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大嫂,大嫂,手下留情,小弟錯了,錯了。”淩秉綬識時務地求饒。
魯春嬌目瞪口呆,剛才還一派大家閨秀模樣的人,怎麼一下子就變悍婦了?
許寶兒覺得有趣,裂開嘴哈哈大笑。
那婢女扭頭看向彆處,已經放棄勸她家主子注意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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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蕭河表示送石頭,絕對不是為了模仿某位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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