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許俏君問道。
“他的傷不是很重。”大夫給蕭河診了脈,“他的腦袋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是。”許俏君點頭。
“這是舊疾引發的昏迷,我給開個方子,熬給他喝。”大夫開好方子,收了診金,“喝了藥應該會醒來的。”
“謝謝大夫。”幾人道了謝,把蕭河從醫館扶上牛車。
“三哥,蕭大哥這情況,還是先彆回村了,先送去二伯家吧。”許俏君雙臂酸痛,抬都抬不起了,實在沒有力氣在護著蕭河回三家村。
“好。”許光遠把牛車趕去了許誌成家。
陳三妹看到許俏君身上的血,就已經駭了一跳,再看到昏迷不醒的蕭河,頓時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險些暈過去。
把蕭河安頓好後,已是申時正,許光遠等人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陳三妹趕緊去灶房煮了幾碗麵,給他們充饑,又去熬粥熬藥給蕭河吃喝。
吃完麵,許俏君留下來照顧蕭河,其他人回了三家村。
“俏兒啊,水燒好了,你去洗洗,把這一身衣裳換下來吧。”陳三妹拿來一套準備過幾天捎回去,給許俏君做生日禮物的新衣裳,遞給她,讓她趕緊去換洗。
許俏君把熱水提進小浴室,洗了澡,換上乾淨的新衣裳,出來見陳三妹端著碗,從蕭河暫住的房子裡來,“二伯娘,蕭大哥醒了嗎?”
“還沒有,藥已經喂給他吃了,應該過一會就會醒了。”陳三妹道。
“那我先去把衣裳洗了。”許俏君把沾了血的衣裙放進木盆,準備拿去後巷的井邊清洗。
“等一下俏兒。”陳三妹忙喊住她,“衣裳上有血,拿出去讓人看到,不知道會惹來什麼閒言閒語。”
“二伯娘說得對。”許俏君笑道。
陳三妹進灶房,拿來生薑,“俏兒呀,拿生薑擦擦有血漬的地方,再用水搓乾淨,衣裳上就沒有血了。”
許俏君依言行事,洗乾淨自己的衣裳,也把蕭河的衣裳上的血洗掉了,一起拿去後巷的井邊。
許俏君到井邊剛放下盆子和桶,“吱”的一聲,離井邊不遠的一戶人家的門打開,屠青花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許俏君,喊道“俏兒。”
“青花。”許俏君很意外在這裡見到屠青花,“你怎麼會在這裡?”
屠青花問了同樣的話,“你怎麼會在這裡?”
“前麵打鐵鋪是我二伯開的。”許俏君笑道。
“我大舅舅買了這個院子,昨兒剛搬過來。”屠青花道。
“哦”許俏君明了地笑著點點頭,把小木桶丟進井裡。
“你怎麼這個時候出來洗衣裳?”屠青花上前幫忙。
“不小心把衣裳弄臟了。”許俏君沒有細說原由。
屠青花沒有追問是怎麼個不小心。
許俏君清洗衣裳,屠青花幫著提水。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邊做事邊閒聊。
許俏君洗完衣裳,正準備回去,許青朝跑來接她,“三妹。”
許俏君為兩人做了介紹。
屠青花落落大方地道“許二哥好。”
“青花姑娘好。”許青朝臉紅了,隻是他膚色黑,不是太看得出。
許俏君聽出他聲音的異樣,眸光流轉,勾勾唇角,笑道“青花,回頭見。”
“好。”屠青花笑道。
“走吧,二哥。”許俏君把木盆塞給許青朝。
許青朝對屠青花靦腆地笑了笑,跟著他家三妹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去看,沒有看到人,亮亮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題外話------
好了,這下知道屠青花會嫁給誰了吧。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