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熱鬨的男女老小蜂擁上前來爭搶,許俏君也被桃子拖進去跟著搶。開心的笑聲,充滿了愉悅的幸福感。顧晞知唇角微揚,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在人群裡,笑得燦爛如花的女孩。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發如浮雲,眼眸宛若星辰。如此鮮活生動的姑娘,就該活得自在逍遙,才能永遠如今日這樣歡喜快樂。
“小蕭,怎麼站在這裡?一起去搶啊。”趙大江抓住顧晞知的胳膊,把他拉進人群之中。
顧晞知神情平靜地,像大家一樣,伸手去接住紅棗和花生。一枚銅錢從他雙手的空隙中,掉落下來,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輕微的疼痛感,讓他豁然開朗。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顧晞知暫且放下心事,去搶那些帶著好寓意的東西。
許俏君斜背的小包包裡,已經裝滿了糖果、紅棗和花生。她搶得高興,沒有注意腳下,不知道被誰不小心絆了一下,人朝後倒了下去。
“小心!”顧晞知就算在搶東西,也分了心思留意許俏君,見她倒上,上前穩穩地將她抱入懷裡。
胸膛寬闊溫暖,手臂修長有力。許俏君知道沒掉地上,安全了,心神稍定,抬頭看去,對上男人俊朗的臉和擔憂的雙眼,莞爾一笑,明眸生輝,“謝謝。”
顧晞知扶她站好,鬆開手,拉開些許的距離,冷淡地道“小心些,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接住你的。”
言罷,顧晞知擠出了人群,朝院門走去。
許俏君眸底露出一抹疑惑,他這是怎麼了?變臉變得這麼快,正要跟過去問清楚。桃子三人擠了過來,關心地問道“俏兒,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許俏君眨了眨眼,笑道。
因為三人打岔,許俏君沒能去追趕顧晞知,失去了和他深講一次的機會。
熱鬨了大半天,大家散了,讓太陽曬屋梁。曬了一個時辰後,鋪好青瓦,把新家具搬進屋裡。傍晚,秦諾擺了幾桌上梁酒,請泥瓦匠、木匠以及幫工、村子裡的人和親朋好友吃。
新房建起來了,日子又重歸先前的規律。
“秀雲,過幾天就是端午節了,我們一起去看劃龍舟吧。”許光遠很是期待地道。
“不要了,上次去賞花,就害得蕭大哥受傷,這次去看劃龍舟,萬一掉河裡去出了事,怎麼辦?”劉秀雲心有餘悸地道。
“就我們倆去,不帶他們。”許光遠一點都不想與秦諾他們同行。賞花明明是他的主意,得到好處的卻是秦諾。秦諾和許佳兒親事已定,秦諾是安安心心賺錢,等著將人迎娶進門,可是劉秀雲還沒答應要嫁給他,他愁啊,就想著去看龍舟時,多討好一下,讓她同意嫁給他。
劉秀雲還在猶豫,許家姐妹進來了,正好聽到這句,許佳兒直接問道“你們倆要去乾嘛?”
“沒乾嘛。”許光遠左手支著下巴,苦惱地直皺眉,這兩丫頭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三哥說實話對你比較好喲。”許俏君笑,“你要知道秀雲姐可是我的人,不說實話,你是帶不走秀雲姐的。”
劉秀雲抿著嘴在一旁笑。
許光遠撓撓頭,道“我想帶秀雲去看龍舟,不想帶你們去。”
“三妹,三哥這種行徑是不是你說的那個重色輕友啊?”許佳兒壞笑著問道。
許俏君忍著笑,一本正經地摸著下巴,道“準確來說,是重色輕妹。”
劉秀雲害羞地丟下正摘的菜,跑出了灶房。
許光遠哀怨地看著兩個淘氣的妹妹,“二妹三妹,你們就饒了我,幫幫忙吧。”
許佳兒看他可憐兮兮地樣子,大笑道“饒了你,去追人吧,我們不會打擾你們的,去好好看你們的劃龍舟吧。”
許光遠喜滋滋地跑去找人了。
許佳兒扭頭看到許俏君,“三妹,彆學蕭大哥摸下巴。”
“我哪有學他。”許俏君撇嘴,放下摸下巴的手,歎了口氣,好煩啊。這些天,顧晞知越發的深入簡出,午後也不幫她鋪草墊子,改由許光遠幫她鋪。能見到他的時間,隻有一日三餐。
許俏君想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是怎麼了?總不能像那電視劇裡演得,他得了絕症,不願拖累她,才不理會她吧?如果不是得了絕症,那是什麼原因呢?是他已娶妻?得找他問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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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到清明節了,又要回婆家去,又沒時間碼字,我得存稿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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