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季儒沉吟片刻,道“許叔,花能否暫且放在這裡,在下明日在過來取走,你看這可行?”
許順成沒怎麼多想,就同意了。
隋季儒數了一百六十兩銀子給許順成,地菍牽著兩匹馬,出了門。隋季儒翻身上了馬,回頭看了眼許俏君。十三四歲的年紀,唇若塗朱,眉如染黛,身形苗條。秋日暖陽輕柔地灑落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淺淺的光影,愈發顯得她明豔照人。
隋季儒彎了彎唇角,就憑她的美貌,也值得他出手了,何況還能挖走她的父親,打擊到顧家。
許俏君還在犯困,精神不濟,沒注意到他眼中的深意。等這對主仆走後,她就回房繼續睡午覺去了。
許俏君睡醒後,洗了把臉,就去喝劉秀雲,依照她的指點做出來的菊花蘋果糖水。喝著甜滋滋的糖水,許俏君翹了翹嘴巴,沒有那男人在一旁聒噪,她想喝糖水就喝糖水,多自由自在。
“秀雲姐,我還要一碗。”許俏君笑道。
“不行,隻能喝一碗,蕭大哥說過糖水喝多了不好。”劉秀雲不肯多舀一碗給她。
許俏君撇嘴,“他又不在這裡,乾嘛還要聽他的?”
“在不在這裡都一樣,對的話就得聽。”劉秀雲把蓋子蓋好,“想喝,明天我再給你煮,今天不許喝了,喝太多,晚上還怎麼吃飯。”
許俏君咬牙,這個陰魂不散的混蛋,走了這麼久了,還要受他的管束,氣死人了。
“彆氣鼓鼓的,去吃核桃吧。”劉秀雲把一小袋核桃遞給她。
許俏君哼哼了兩聲,接過布袋,去院子裡帶著許寶兒敲核桃吃。
次日清晨,李鬆鶴一行十七人啟程前往京城。一個時辰後,一輛繪著蘭草,四角墜著響鈴的馬車駛進了村子。
在村口玩鬨的孩童四處散開,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窗簾撩開,隋季儒的臉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寶兒,要不要坐馬車?”
“要。”許寶兒雀躍地笑道。
趕車的車夫跳下來,將他抱上車。
上了馬車,許寶兒從窗外看去,他的小夥伴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他。鄉下孩童牛車坐得多,驢車也能蹭上一兩回,就是這馬車,沒坐過。
“隋公子,你怎麼又來我家了?”許寶兒高興地問道。
“在下是來拿昨日買的花。”隋季儒輕搖紙扇,有禮地笑道。
“隋公子有眼光,知道來我家買花,我三姐種的花是泉陵城最好的花。”許寶兒誇耀道。
“花是你三姐種的?”隋季儒敏銳的抓住了話中的關鍵詞。
“是啊,花是我三姐種的,盆景也是我三姐做的,我三姐是最聰明能乾的姐姐。好多人都來我家買花,買盆景的。”許寶兒引以為傲地道。
隋季儒收了紙扇,沒想到他居然看走眼了,巧匠不是許順成,而是他的女兒,那個還沒有及笄的小村姑。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加簡單了,他隻要得到她就可以了。
馬車停在了許家門外,車夫將許寶兒抱下車。許寶兒跑過去,推開半敞開的大門,“三姐,隋公子來拿花了。”
許順成就坐在院子裡編草鞋,放下手中編了一半的鞋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迎到門口,笑道“隋公子請進。”
“許叔,在下又來打擾了。”隋季儒走了進來,目光一掃,沒看到許俏君。
“那裡的話,隋公子是請都請不來得貴客。”許順成客氣地笑道。
許順成把擱在屋簷下的兩張椅子,搬過來擺在樹下,“隋公子請坐。佳兒,泡壺茶來。”
許佳兒在灶房應了一聲。
許寶兒不等許順成吩咐,就跑到後麵去喊許俏君。
茶水還沒送來,許俏君從後麵走了過來。隋季儒抬眸看去,目光閃動。她已經換下了昨日那身桃紅衣裳,穿著淺綠色的上衣,昨日似豔桃,今日似淡菊。
許俏君在做事,為免弄臟衣裳,挽起了衣袖。許寶兒喊得急,她忘記放了下來。隋季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一個鄉下農作的丫頭,養了這樣一身雪白的肌膚,到也難得,摸起必然也細滑舒適。
許俏君不知他齷齪的想法,徑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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