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娟秀陪你去啊,我又不喜歡看戲。”許俏君又塞了片桔瓣進嘴裡。
桃子恨恨直跺腳,“嵐山村,嵐山村。”
許俏君回過神來,噗哧笑道“周昌盛前些日子不是跟著我大姐夫來過一趟,你們不是見過麵,這才多久,又想了?”
“是你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和他已有……”桃子數著手指頭算了算,“已有九天沒見麵了,一日三秋,九日就是,九日就是……”
“彆勾手指頭了,是二十七秋。”許俏君拍開她的手道。
“二十七秋了,一秋就是一年,我們有二十七年沒見麵了,我怎麼能不想呢?”桃子理直氣壯地問道。
“能想。”許俏君可不跟這種被情愛衝昏頭腦的爭執。
“所以,好俏兒陪我一起去吧。”桃子衝著許俏君撒嬌道。
許俏君剛要答應,突然想到花店初四開張,許順成已答應要去了,她也不可能不去,道“初四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你讓我二姐陪你去好了,反正我二姐也喜歡看戲。”
“你有什麼事?”桃子問道。
“正經事。”許俏君對開店的事很苦惱。
“那好吧,我不耽誤你做正經事,我去找佳兒姐姐。”桃子坐言起行,拉著許俏君往外走。
“等一下,我家裡有客人。”許俏君忙道。
“什麼客人?”桃子問道。
“討厭的客人。”許俏君忿然道。
桃子撇嘴道“討厭的客人來家裡做客是最討厭的了。”
“是的。”許俏君在桃子家裡磨蹭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和她一起回家。
隋季儒已經走了,帶著了兩盆大的盆景。
許俏君打發桃子去找許佳兒,板著臉坐到許順成麵前,“爹爹,為什麼要答應和隋季儒一起開店?”
“你這孩子,怎麼能直呼隋公子的姓名呢?太失禮了。”許順成道。
“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答應和他開店?還瞞著我不告訴我,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他是你女兒?”許俏君不滿地問道。
“百卉園關閉了,賣花不容易,上次你送碗蓮去唐家,那麼好的三盆花,卻沒賣出好的價錢,爹爹知道你很難過。爹爹就在想,要怎麼樣才能把花賣出好價錢?正好隋公子找到我,跟我商量合夥開店的事,他說的要想花賣高價,就得開店。開了店,麵對的客人多,就可以價高者得,不怕那些不識花的人亂壓價。而且,我們開了店,也能幫幫那些花農,讓那花農的生活不必過得那麼窘迫。”許順成解釋道。
許俏君嘟起了嘴,先曉之理,再動之情,難怪許順成會被他說服。
“至於爹爹為什麼不先告訴你呢,那是因為爹爹想給你一個驚喜,讓你高興高興。那個田莊,價格講不攏,一直買不到。王經紀也沒打聽到合適的田莊,爹爹就給你開個店,爹爹相信以隋公子的能力,店子的生意一定能做好,進賬不比田莊的收成差。”許順成笑道。
許俏君苦笑,驚喜?是驚嚇啊。許俏君眯了眯眼,問道“爹爹,你想給我驚喜的主意,不是你自個想出來的吧,是隋季,是隋公子給你的建議吧?”
“是的,是隋公子給我出的主意。”許順成承認了。
許俏君冷哼,她就知道,“爹爹,你和他是怎麼簽契約的,開店你出了多少銀子?他出了多少銀子?”
“店裡一季分一次紅,他占六成,我們家占四成,我們出八百兩銀子,以及花卉和盆景,他出三千兩銀子。契約書就放在房裡,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嗎?”許順成道。
“不用了,你和四叔看過就行了。”許俏君不太懂生意上的事。
“隋公子是君子,不會占我們家便宜的。”許順成笑道。
“無奸不商。”許俏君撇嘴道。
“你這孩子,怎麼光記得這句,怎麼就不記得童叟無欺了?”許順成笑問道。
“好了好了,這事反正已經定下了,我不說了,我去看我的花。”許俏君起身走了。
許順成皺眉,自言自語道“這孩子防備之心什麼時候這麼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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