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君看著玩得興致勃勃的四人,直皺眉,他們這樣,她沒法逃走啊。
“俏兒妹妹。”王巧雲拽了拽許俏君的衣袖。
“乾嘛?”許俏君問道。
“我尿急,我要上茅房。”王巧雲含哭道。
許俏君眼中一亮,揚聲道“四位大哥,我們要上茅房。”
“裡屋有馬桶,進去上吧。”斯文男子道。
“不是小解,是大解。”許俏君為了出這間屋子,也是豁出去了。
“你們倆都大解?”斯文男子問道。
“不是,我是小解。”王巧雲忙道。
許俏君看王巧雲一眼,逃不逃得走,還不一定,王巧雲不跟著去也好。
斯文男子把牌扣在桌子上,提起掛在牆上的氣風燈,把裡麵的殘餘的小蠟燭給點上,道“你進去小解,你跟我出去。”
王巧雲爬起來,提著裙子,往裡屋走。
許俏君跟著斯文男子出了門,外麵狂風暴雨,這樣的天氣,要逃走好像很困難。許俏君左顧右盼,天色太暗,雨勢太大,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地形和環境,這要怎麼逃啊?
斯文男子帶著許俏君沿著走廊,走到前茅房,把氣風燈塞給她,“動作快點,彆磨蹭。”
許俏君提著氣風燈,快跑幾步,衝到茅房前麵,推開門,一股惡臭撲麵而來,熏得她險些吐出來。
“怎麼還不進去?”斯文男子問道。
許俏君一咬牙,屏住呼吸走進去,把門關好,把氣風燈掛在一旁。實在是太臭,許俏君就算想在裡麵呆久點想想對策,都不行,隻得動作迅速的又出來了。
“你大解這麼快?”斯文男子問道。
“裡麵太臭,解不出來。”許俏君頭一偏,把先前吃的乾饅頭給吐了出來。
斯文男子見她吐了,嘿嘿笑道“小丫頭,你這是自討苦吃。”
許俏君抿了抿唇,低著頭跟著他又回到屋裡,衣裳被雨打濕了,秋夜寒冷,連打了幾個噴嚏。
斯文男子又坐回位置上,繼續跟那三人打牌九。
許俏君縮在角落裡,靜靜地注視著四人,今晚看來是逃不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把她們賣到什麼地方去?許俏君的左肩突然重了一下,低頭一看,王巧雲睡著了。許俏君哭笑不得,這人心眼也太大了,身處賊窩,居然也能入睡。
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外麵的人道“薑聲、黑子,老鬼、小豆,開門。”
離門近的矮胖子起身去開門,喊道“麻子哥。”
“麻子哥。”另外三人起身喊道。
“我聽老登說你們在這,就過來打聲招呼。”一個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取下頭上的鬥笠,脫下了身上的蓑衣。
許俏君定睛一看,是熟人,大喊道“麻子叔!”
麻子探頭看去,“俏丫頭?”
“麻子叔,是我,我是俏兒,他們要把我賣了。”許俏君道。
“薑聲,這是怎麼回事?”麻子沉聲問道。
薑聲驚問道“麻子哥,你認識這丫頭。”
“廢話,這是我兄弟的侄女。”麻子和許曉成一來二往的,成了好兄弟,許俏君的花茶送了好些給他老婆喝。
“麻子哥,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自家人不認自家人。麻子哥,你彆生氣,我們實在是不知道這丫頭是你兄弟的侄女啊,我們收了彆人的銀子,才把小侄女給擄來的。”薑聲解釋道。
“是什麼人?出了多少銀子讓你們兄弟幾個做這種擄帶良家女的勾當?”麻子問道。
“是一個婆子,小豆跟著她後麵,看她進了榆葉巷唐家。”薑聲實言相告。
許俏君聽到這裡,已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孫媛媛這個女人,好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