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君一愣,此女是瞎子?看著不像啊,回頭張望,想確定一下。卻見紅衣少女杏眼圓睜,那冒火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瞎子啊?
“目中無人,不是瞎子是什麼?”顧晞知為許俏君解惑。
許俏君反應過來了,紅衣少女隻給顧晞知行禮,對她這個站在顧晞知身邊的人,視而不見,不是瞎子是什麼?“她是誰?”
“宋玉婍,祖父庶妹的孫女。”顧晞知淡淡地道。
許俏君眸光一閃,宋玉婍是外姓人,所以昨天敬茶見禮時,她不在正廳,卻又有著顧家的血脈,才能這麼囂張的穿一身紅跑來招搖,彰顯身份,“六少爺你的桃花還真旺盛啊。”
“就她那醜樣,還是彆汙了桃花的美名。”顧晞知嫌棄地道。
許俏君一噎,問道“在六少爺眼裡,長成哪樣的人,才稱得上是桃花美人啊?”
“桃花輕薄隨流水,縱是美色亦不久。”顧晞知不太願意把人和花相提並論的。
“花都隻開一季,都不長久。”許俏君頂了一句。
“我們不做花做人。”
“山中也有千歲樹,世上難逢百歲人。”許俏君繼續跟他抬扛。
“俏兒這是醋上了?”顧晞知含笑問道。
“我喜歡吃甜的,不喜歡喝醋。”許俏君是真沒吃醋,顧晞知要是喜歡宋玉婍,就不會費儘心思,把她娶進門了,她是在顧晞知鬥嘴玩鬨罷了。
“明天早上讓廚房燉盅甜羹給你吃。”顧晞知笑道。
“能今天晚上煮嗎?”許俏君眨著眼睛,期待地問道。
“不行。”顧晞知拒絕的直截了當。
許俏君噘起了嘴,她已經有天沒喝到糖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的牙都長齊了。”
顧晞知忍俊不禁,朗笑出聲。
許俏君聽到他的笑聲,才反應過來,她那話說得實在是孩子氣十足,轉眸看到跟在後麵的春詩和南風,羞臊地一個箭步竄進了院子。
顧晞知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道“今晚宵夜吃冰糖燕窩。”
“是,六少爺。”春詩和南風相視一笑。
許俏君並不怎麼喜歡吃燕子的口水,但是天沒喝糖水的她,對甜甜的冰糖燕窩沒有抵抗力,幾勺就把那一小碗冰糖燕窩吃光光了。
顧晞知看著許俏君眯著眼,粉唇微微翹起,那愜意滿足的小模樣,怎麼看怎麼愛,長臂一伸,將人摟過來,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奪取她口中的甜蜜。
這天夜裡,受了兩天委屈的顧晞知,身體力行的向許俏君討要補償。許俏君被他撩撥的全身發軟,也就順了他的意,儘力迎合。雖然晚風不時從開啟的窗吹進來,帶來了一絲涼爽,但是這點涼爽抵不過男人如火的熱情,許俏君被他折騰的大汗淋漓。
三更的梆子隱隱約約的傳來,顧晞知抱起昏昏欲睡的小嬌妻,去後清洗了一番,抱著她再次回來床上。
許俏君已然熟睡,顧晞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親了親她的唇,摟著她腰,闔眼欲睡,懷裡人兒嘟囔了幾句,從他懷裡掙紮了出來,朝著床裡頭滾去。
顧晞知皺眉,長臂一伸,重新將人撈回來。許俏君貼在顧晞知懷裡,覺得熱,又滾了出去。顧晞知又將人撈回來,反複幾次後,迷迷糊糊的許俏君認輸了,窩在他懷裡不動,顧晞知滿意地翹了翹唇角,安然入睡。
次日,顧晞知精神抖擻的去晨練,然後去找顧暥知談了一會話,。
許俏君一覺睡到巳時初,吃完推遲了近一個時辰的早飯,義正辭嚴地道“今晚不許再鬨這麼我了,從明天開始,我要去給母親和老太太請安,不能起這麼晚。”
顧晞知低頭看書,不應聲,不鬨她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以後他收斂些,少鬨一回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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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大熱的天,連續停電兩天,到今天晚上七點才來電,忍不下去了,搬家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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