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右手搓了搓。
那是標準的數錢手勢。
周老六這才知道，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甚至更糟糕。
他忐忑地問了句“需要多少？”
鳳姐眼都不眨伸手五根粗短指頭。
“五百？”周老六試探問。
鳳姐搖頭，她看向周老六的眼神，露出譏諷，好像在問，五百塊錢能乾什麼？
周老六心中大驚，默默問了句。
“五千？”
“五萬！”鳳姐明顯沒了耐心，直截了當報價，然後放下二郎腿，就要離開。
周老六見這形勢，急了！
他可不能讓鳳姐離開，買賣還沒有談妥，肯定還有商量的餘地！
“那個鳳姐，我們再談談。”
隨著話音，周老六伸手想去攔住鳳姐，可是一著急，摔下了凳子，奇怪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腳勾住了鳳姐裙子！
這一個跟頭摔下去，鳳姐差點走光！
“啊！”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喊叫聲，嚇得商場內所有人頓住腳步，紛紛看向鳳姐這裡。
“流氓！流氓！”鳳姐大喊著，連打帶踹周老六，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打的周老六暈頭轉向。
但他害怕鳳姐走，一直伸手拉著鳳姐裙擺，還一個勁兒解釋。
“鳳姐！鳳姐！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聽我解釋。”
“我覺得腳蹬褲真的可以在商城專櫃出售，一定會給商城帶來一份不錯的收益。”
“這是我們近期的銷售數據，相信您看了之後，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在掙紮中，周老六還努力從懷中掏出藍冊子，打開給鳳姐看。
但此時的鳳姐，根本不想聽他廢話，就想抽著周老六手中緊攥的裙擺，轉身離開，對於沒錢還這麼無賴的人，她一眼都不想看。
“鳳姐！鳳姐！”
“五萬的入場費著實太貴，如果我們是互利共贏，您能不能給我們專利費？”
什麼？
鳳姐當場氣笑。
她也不掙紮著扯出裙擺，而是雙手叉腰俯視周老六。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要用我的專櫃，然後讓我給你們錢？還是專利費？”
“嗬嗬，我鳳姐長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聽這種笑話。”
周老六也知道這個話，有點奇怪，也有點本末倒置，但剛才形勢緊張，他一著急嘴沒把門，就給吐了出去。
現在覺得理虧，一時間，周老六也就不說話了，隻是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到凳子上，聽著鳳姐訓斥。
而因為動靜太大，現在周圍聚集了好多人，都在看他們
裙擺終於恢複自由，鳳姐低頭看了看，氣卻不打一處來，隻見裙擺被攥的皺皺巴巴，還留下了類似於口水印的痕跡。
“啊！”鳳姐崩潰大喊一聲，氣到顫抖的手指著周老六“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勢不兩立！”
“這是我兒子給我二萬六買的裙子，你竟然弄壞了它！”
“你想在專櫃裡麵售賣腳蹬褲是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她嘶吼著說道“彆說你給我五萬，就是五十萬！我都不可能讓腳蹬褲進入金九大商城！”
“就像是這麼醜，又不要臉的褲子，我鳳九看不上！傷風敗俗！隻有瞎了眼睛，壞了腦子的人，才會買腳蹬褲！”
出完氣之後，鳳姐就要轉身離開。
可剛回頭，迎麵就挨了一巴掌。
“啪！”很響亮的一聲，響徹在商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