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站起身,將手中酒杯遞給,一個白衣服的服務員,然後目光灼灼,盯著李玉航。
李玉航好似戀戀不舍般,附耳給張西樺安頓兩句後,才優雅起身,跟著江河離開。
隨著二人離開,周圍氣氛都不由活躍起來。
“哎喲,真是嚇死了,我就說李玉航不靠譜,你們還非說他對張西樺好,你們有沒有看見,剛才李玉航低頭說話時,那要吃了人般的眼神,太可怕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本性也難改啊,期望張西樺脫離苦海吧,看著真是心疼。”
“這麼一對比,江河跟李玉航,可真是一天上一地下,江河對餘香多好,生怕給不了最好的,人家那才是正經過日子,再看李玉航,天呐,簡直一魔鬼,還是吸血吃肉的那種”
隨著熙熙攘攘的聲音遠去,江河帶著李玉航來到了後院,靜謐的亭子中,空無一人。
清風拂過,接近八月的天,竟有些冷。
“沒想到,江老板也是個君子,但你今天救她一下,回去她就要把命給我。”
輕描淡寫的話,隨著李玉航坐在涼亭石凳上,而落地有聲。
他邪惡的內心,在此刻,絲毫不隱藏。
江河轉身坐到李玉航對麵,臉上的冷厲驟顯,他也不克製自己的厭惡,對李玉航譏諷道“李玉航,你信道,知道報應兩個字吧。”
“終歸有一天,你會是一隻螻蟻,任人踐踏。”
“哦?是嗎?那恐怕要讓江老板失望了,隻要張家活著,我就死不了。”李玉航連迎著風,感受著秋風拂麵,很是愜意。
但他臉上的狡猾,和不堪的手段,著實讓人作嘔。
“反而是江老板,何不聽我一句勸,放棄收購建築公司,不然得罪的,可就不隻是我一個人。”qqxδne
“若棋差一步,很可能自取滅亡”
“哼。”麵對李玉航的勸告,江河冷哼一聲。
他的眼神如鷹鉤,盯著李玉航。
“你那點小算盤,就不要打了,在勸告彆人之前,也要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就你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強逼彆人而飛上枝頭的烏雞,沒有資格說這個話,你的重重罪行,我都給你記著呢,李玉航,最好夾緊尾巴做人,不然,遲早會淪為螻蟻。”
警告過後,江河就要起身離開。
要不是看江河欺人太甚,在眾目睽睽下,逼迫張西樺陪他逢場作戲,影響了婚禮秩序,他不會出麵教訓他。
但既然碰到了槍口上,自然是要讓李玉航不舒服的!
不給他心裡放座山,堵得他喘不過來氣,江河是不會收手。
看著現在,李宇航暴跳如雷的樣子,江河心裡才愉快。
他雙手一背,大步流星離開。
但走了兩步,又覺得不解氣,江河退了回去,他背著手,站在李宇航麵前,像是俯視螻蟻一般,幽幽說道。
“還有,不要再打國寶的主義,不然‘嘭!’”江河突然的一聲,嚇得李玉航一嘚瑟。
“李家數代基業,就要砸在你手上了”江河看著李玉航的反應,心滿意足離開,留下江河一個人嘶吼大罵。
對於江河的警告,李玉航終究是聽不進去,他死性不改,或者說已經無路可退
。
婚禮馬上開始。
所有人都已經落座。
但遲遲不見李玉航身影,眾人疑惑之際,張西樺也不見人影。
有人眼尖發現,門口有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在踱步,像是在焦躁不安等待著什麼。
“那不是張西樺嗎?”
“這婚禮就要開始了,她在哪裡做什麼?”
話音剛落,眾人就看見,門口出現成排的豪車,密密麻麻,洶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