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無一切地說道“吳傑所犯的種種罪行,隻有一經公布,你們都會進監獄。”
“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哼!江河冷哼一聲,轉眼看向吳傑。
他想在製裁李玉航之前,看看吳傑的處事能力,雖然上一輩子已經領略過了,但還是想確定一下,這一世有沒有變化。
然後沒有絲毫變化。
吳傑端正坐在江河身邊,仿佛李玉航說的吳傑,另有其人一樣。
他微眯著眼,江河知道,他是在腦中搜索,怎樣通過法律的手段,讓李玉航從此再無翻身之地。
暗出一口氣,江河失笑,不得不承認,吳傑的確是個雙麵人,處事不驚在他身上,演示的淋漓儘致。
慶幸的是,他是盟友!
“生路?”江河轉臉,冷笑;“恐怕李家主,應該更操心自己的生路,無路可走的人,不是我。”
說著,江河開始緩步向李玉航移動,這一行為,讓周圍的其他人,開始緊張。
他們第一次對江河有了害怕的感覺,因為他周身充滿著寒氣,好像有人靠近他,就會被冰封一樣。
江河停在距離李玉航兩米遠的正前方,他們隻隔著一張桌子。
江河像是俯視螻蟻般,勾起嘴角,平靜說道“不要以為你的那些手段,可以瞞天過海,古有奸臣,哪一個不是落魄而終?”
“李玉航,我警告過你,夾緊尾巴做人,因為你的囂張跋扈,會害死很多人。”
“可你呢?頑劣不改,始終做著邪惡的事,握著黑暗的刀,你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多少人?你現在還要因為自己的貪婪,讓多少人跟著你陪葬!”
“嘭!”重重一拳,落在木質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啪嗒!”桌子中間出現一條裂縫。
江河突然的怒吼,讓在場所有人,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就連身經百戰的楊老太,都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沒有人見過江河這樣憤怒,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渾身毛發都在豎立著。
他深沉如淵的眼睛,像是要吞噬掉所有,讓人恐懼,更不敢對視。
李玉航完全愣在原地,他仿佛沒有了五感,短暫的耳鳴和恍惚,讓他隻能依靠著椅背,才能勉強站著。
這還是江河嗎?
那個任由他欺淩的江河,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李玉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在逃避,甚至想要逃跑。
現在的江河,讓他感到深深的窒息,還有強烈的不安。
再待下去會出事的!腦中有了這樣一個信號,李玉航趕緊推開麵前的椅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他聽不見身後的任何聲音,隻想要往前跑,他要跑回家,他要藏起來
眾人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李玉航跑了,他們所有的寄托都落空了!
最後,隻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楊老太身上,可楊老太,已經完全被江河所說服。
她甚至是將收購合同,親自獻上。
毫無意外地,在吳傑核實後,江河簽下了合同。
但江河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意味深長對楊老太說了番話。
“楊將軍,繁市的建設勢在必行,我想,這也是您想看到的繁華盛世。”
“所謂,奸佞之臣不可留,李玉航的心如何,您比我更有感觸,所以,此人的去留,您再斟酌一番吧。”
“還有,您的威望,是繁市賴以生存的根本,若是在繁市建設時期,所有世家,能夠團結一心,加快建設進程,為民族謀福利,想來定會千古留名。”
說完後,江河恭敬對楊老太鞠了一躬,就帶著吳傑轉身離開。
但就是這一番話,徹底撼動了楊老太的心,還有整個繁市的建設。
未來一周,世家貴族全部出動,在繁市的建設過程中,出資出力,贏得百姓一種叫好聲。
而江河,則是在知道一件震撼的消息後,美美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