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做好兵力的部署,從明天開始,全線出擊。”
眾將軍齊聲遵命道“是,大汗。”
眾將軍隨即陸續離開大帳。
待眾將剛離去,一內侍便走將進來。
“大汗,有一女子持大汗令來見。”
“叫那人進來。”蒙哥命道。
白衣女子走將進去,摘下鬥篷,露出一張韻白的臉,眼睛烏黑圓亮,以蒙古禮儀參見了大汗,定睛細看,此女子正是那天竺少女竺韻詩。
“竺韻詩,你怎麼這般打扮,此番來此所為何事?”蒙哥詢問道,
“韻詩從南宋邊界而來,為躲避耳目故此打扮,來此是國師那摩耶有要事稟奏。”竺韻詩回道,
“他有何事情?不是吩咐你們不能擅自出來,必須留在聚賢閣練功的嗎?”蒙哥苛責道,
竺韻詩慌忙解釋道“此事事關重大,國師不放心讓信使傳達,故而委派我親自前來,還請大汗贖罪。”
“說吧!什麼事?”蒙哥一心隻放在攻打釣魚城上,對竺韻詩帶來的消息似乎並不在意。
“國師前幾日夜觀天象,看到王星黯淡,王星之畔兩個偏星明亮,故而推測大汗近期可能會有危險。知道大汗在釣魚城陷入僵局,國師希望大汗儘快返回和林,以防真有不測。”竺韻詩鄭重地回稟道,
“我從來都不信什麼星相,隻有南宋的昏君才會相信欽天監的那幫星相之士,現在是我建功立業的緊要關頭,本汗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明日我軍恰逢戰術改變,你多留一天,待我明日看到攻城效果再讓你帶些消息給阿速台和阿裡不哥。”
竺韻詩見蒙哥執拗地樣子,便不再勸諫。
“是,大汗。呃,另外”竺韻詩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嗎?”蒙哥有些不耐煩。
竺韻詩從袖中取出一份書冊。
“大汗,這是南羅星命我轉交大王之物,說是對您攻城有所幫助。”
蒙哥聽到對攻城有所幫助便即刻從竺韻詩手中接過那本書冊,吩咐竺韻詩道,
“你一路奔波,幸苦了,下去歇息吧!”
竺韻詩便戴上鬥篷走出了營帳。
宗正吃過東西便被一侍衛帶著來到了一個營帳。
無聊地待了半個時辰,隨後便看到竺韻詩進入帳內。
宗正見到這個凶神惡煞,並不想多問,隻是一言不發地坐在席氈上。
“明日就是你當我奴仆的第三天,明天過後你就自由了。”竺韻詩似乎突然變得有些人情味。
宗正對如此反應自然感到奇怪,便盯著竺韻問道“你會放過我嗎?”
“我說話算話。好了,我累了。”說著便摘下鬥篷往大帳內的床上躺下。
宗正看了過去,隻見那女子長著一雙烏黑圓亮的眼睛,兩邊有兩縷泛著微黃光芒的秀柔的卷發,皮膚韻白。
宗正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這種感覺和第一眼看到仙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仙兒給人清涼淡爽之感,而此女一看則非我同族,第一眼看上去儘有嫵媚魅惑之感。”宗正暗自比較著。
就在宗正沉思之際,竺韻詩看著宗正一動不動的眼神突然說道“看什麼?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宗正立刻回過神,急忙道歉“對不起,多有冒犯。”
竺韻詩有點累便不再計較,隻是說道“那邊有個毛毯,你拿出來放在地下,就在地上睡一晚吧!”
宗正大為不解,心中暗自想道“前一天這女的還死活不讓人撩開她的麵紗,今日卻在我麵前主動脫下鬥篷,昨日還說什麼孤男寡女不可共處一室,今日卻讓我睡在帳內。實在奇怪的緊。”
竺韻詩看出了宗正的疑惑便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宗正自然不信他能看懂自己的心思,便問道“那你說說看,我在想什麼?”
竺韻詩說道“我是外族女子,和你們的觀念自然不一樣。什麼孤男寡女不可共處一室,在我們那裡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規矩。我戴上鬥篷是為了完成任務避開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如今任務完成,自然便可以摘下鬥篷了。”
宗正不禁驚道“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疑問?”
竺韻詩道“你哪來那麼多問題?我累了,早點休息吧!”說罷便閉上了眼睛。
宗正從地上取出毛毯鋪在地上,繼而躺在毛毯之上。
奔波了一天,躺下之後,宗正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趕忙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竺韻詩躺在床上,心中想道“這個男人的舉止神情甚至相貌怎麼和我母親說的如此相像,就是年齡差了二十多年。可是怎麼會那麼像呢?不會,這個人姓梅,母親所說之人姓宗,而且智慧非凡。此人呆頭呆腦,又怎能與那人相比。算了,騎了一天馬,不想了,還是休息吧。”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