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引闕!
竺韻詩等三人直指忽必烈,便要取忽必烈的性命。
就在危急關頭,中山八狼再也按捺不住,八人手中各持一枚石子,準備往竺韻詩等三人擊去。
恰在此時,宗正忽然飛身跳至忽必烈前方,使出萬象氣功,擋住三人利器和掌力。忽而宗正釋放功力,三人便被強大的氣波震退幾步。
竺韻詩站定,看到眼前之人正是是梅用,神色大驚,心下驚異道“這小子功力怎會如此深厚?”
鬼臉老怪上前喝問道“你是誰?”
宗正並未回答,隻是望著三人,淡淡回複道“以多欺少也就算了,還欺負一個受傷之人,你們幾個好意思嗎?路見不平,今日,我定要拔刀相助。”宗正陳詞慷慨,倒有俠士風範。
刀陀端詳著宗正,心下有些好奇,明明是一個漢人,為何卻要救蒙古人呢?刀陀以刀指著宗正,冷冷說道“這位少年,我勸你識相的話,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竺韻詩不願看到宗正受到傷害,亦放聲說道“你快離開,不然我們會殺了你的。”言辭間隱隱含有半點柔情和暗示。
宗正絲毫不肯退讓,反倒厲聲說道“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受傷之人,實在太不像話,你們要想殺他,那就先殺了我。”說罷便拍著胸脯挺身而出。
竺韻詩心急道“你怎麼那麼傻,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犧牲性命值得嗎?”旁人雖聽不出來,宗正卻覺著竺韻詩對自己還算有點關切,倒沒有上次那般的冷漠無情。
鬼臉老怪有些不耐煩,陰陽怪氣地說道“廢什麼話,趕緊動手,再磨嘰,他的大批衛兵就要過來了。”
說罷鬼臉老怪便朝宗正臉上一掌擊去,宗正俯身以中指和無名指往鬼臉老怪掌中點去,鬼臉老怪收回掌,看到掌中冒著黑煙,突然疼痛起來,繼而問道“這是什麼武功?”
宗正收回兩指,回道“佛海燃指。”神色飛揚,莫不自得。
鬼臉老怪臉色有些難看,“原來是少功,刀陀,你去跟他過兩招,少林對少林,看哪個厲害。”鬼臉老怪見宗正功力不弱看,自己吃了大虧,便慫恿著刀陀前去對付宗正。
刀陀也暗自好奇,究竟西域少林外支的武功和中原少林的武功相比,誰更厲害些,便舉刀朝宗正頭上砍去,竺韻詩站在一旁,不禁將劍抓的緊緊的。
宗正立時以手中之劍鞘,往上抵住刀陀飛來的一刀,不想刀陀力道無窮,宗正被壓得跪倒在地,大刀越來越接近宗正頭顱,宗正想道“此時若是撤劍換以其他招式必然頭顱開花,對了,試試萬象更新神功。”
於是宗正便以心通於萬物,把意境貫於周圍的環境,地上的枯葉頓時卷起朝刀陀而去,刀陀不得不撤開大刀。
隨即,宗正便趁勢抽出火炎劍,立刻使出宗劍派的破劍一十八式,宗正劍法速度快,但是刀陀卻功力深厚,總能抵住宗正淩厲的劍法,到了一十七式,宗正把刀陀的衣袖劃了一道口子,鬼臉老怪瞧出了下一式的危險,立即朝宗正背後出了一掌。
竺韻詩心裡一陣抽搐,眉毛微蹙,雖欲上前阻止,卻始終忍住。
宗正隻顧對付刀陀,哪裡知道鬼臉老怪使詐偷襲,自然沒有防備。
眼看,鬼臉老怪便要一掌擊在宗正後背,就在那時,一顆石子勁力十足地朝鬼臉老怪手掌打去,鬼臉老怪中了一石子,立刻收住。
竺韻詩見宗正安然無恙,稍放下心,微蹙的眉毛漸漸放鬆。
刀陀見宗正使得不是少功,鬼臉老怪又遭遇偷襲,便收手停住。
“還有高手。”鬼臉老怪看著已經浮腫的手大叫道,
宗正退到忽必烈身前,心知,中山八狼已經出手,心下稍安。
竺韻詩和刀陀四下張望搜索,並未見有何動靜,“何方高人,何不現身明鬥。”刀陀以剛猛的語氣說道。
正在此時,山下傳來士兵的呼喊聲,隨即琵琶聲亦響起。
竺韻詩臉色變得難看,鬼臉老怪大叫道“不好,定是山下有援兵趕來。”
刀陀喝到“三人一齊上,定要解決了忽必烈。”
三人見時間緊迫,便加緊攻殺忽必烈,出手也是更加淩厲,竺韻詩刻意回避與宗正的打鬥,直取忽必烈。
宗正用劍抵住竺韻詩,卻被刀陀和鬼臉老怪逼開。